
“不放。”
薄辛擲地有聲的回答。
甚至不給南初再次開口的機會,走到車旁,將車門打開才把她放下來。
南初非常不理解,薄辛究竟為什麼要一直纏著她不放。
他不知道什麼叫做朋友妻不可欺嗎?
兩人僵持了一會。
看出薄辛根本不打算退讓,南初隻能低頭坐進副駕駛座。
她不斷在腦海裏給自己催眠,這是為了不遲到、是為了能夠準時赴約。
徐渭定下的餐廳距離南初所住的酒店並不算遠,開車也就隻用了十分鐘左右。
待車一停好,南初話也不說,下車後徑直走進餐廳。
薄辛憑借腿長的優勢緊跟在南初身後,就像是她專屬的保護神一樣。
南初盡力讓自己忽略身後灼熱的視線。
她停在包廂門前,隔著門她聽見徐渭和他朋友們的談話聲。
她深吸幾口氣,才伸手準備推門,餘光就瞥見另一隻大手先她一步推開門。
“喲,薄幸也來了,這是你的馬子?長的挺漂亮啊。”
“薄總這是開竅了呀!這位美女不會就是你之前遇見的那朵桃花吧?”
包廂裏,所有人的視線率先落在了薄辛的身上,旋即他們注意到了南初。
南初這才發現,她與薄辛目前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她依偎在他懷中,難怪會被誤會。
而作為南初正牌對象的徐渭,此時臉色陰沉的可怕。
沒有誰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認成別人的。
“別胡說,這是我的女朋友,南初!小初,來,坐我這兒。”
徐渭宣示完主權後,對南初招招手。
南初眼下尷尬極了,她勉強笑了笑,故作冷靜的挽起耳畔碎發。
“我和薄先生是在門口遇見的。”
她坐到徐渭的身旁,這句話像是在解釋,也更像是劃清楚她與薄幸的關係。
薄幸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不悅,又被他很好的壓下。
“啊…哈哈,是嫂子啊,我叫陳遠。”離徐渭最近的陳遠打著哈哈活躍氣氛。
陳遠雖然在笑,可看向南初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同情。
作為徐渭的狐朋狗友,他們十分清楚徐渭的私生活究竟有多混亂…
“我是廖俊,初次見麵。”廖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出聲拉回陳遠的思緒。
而最後一名叫顧勝治的男人則是多看了南初好一會:“薄少,過來坐啊!下次有空把你那朵桃花也帶過來大家見見嘛。”
桃花本花目前坐如針氈。
一是因為她總覺得徐渭的三名朋友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二自然是…覺得對不起徐渭,這份愧疚感在見到他朋友後更甚。
也越發堅定了南初想要和薄幸徹底斷幹淨的念頭。
“有機會你們會見到。”
薄幸似笑非笑的接過話茬,同時他拉開南初身旁的空位坐下。
服務生將水果以及菜肴一一端上餐桌。
徐渭率先拿起一枚山竹,三下兩除五的剝好後,送到南初麵前。
“小初,我記得你喜歡吃山竹,這是新鮮摘來的山竹,給。”
那潔白的果肉上,有幾隻小黑點明晃晃的從果皮下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