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傾默不作聲,隻是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是心情大好。
兩個人進了別墅裏,蘇晚傾知道沈老爺子一向對自己不錯,這次來也是送了份大禮。
大廳內,沈老爺子吃了一驚,看著她身邊的南瑾沉,皺眉:“顧墨那小子呢?”
撮合之意再明顯不過。
“沈爺爺,我已經要跟顧墨離婚了,不方便再一起出席您的壽宴。”
她跟顧墨已經沒有緣分了。
沈老爺子看著麵前極其般配的兩個人,深深歎了口氣:“罷了罷了,也是顧墨沒這個福氣,我以後也就不提這件事了。”
蘇晚傾鬆了一口氣:“謝謝爺爺。”
“沒事,去吧,帶著這位南小友去多轉轉,外麵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南瑾沉微微一笑,跟著蘇晚傾一起出了別墅。
果然如沈老所說,現在正值春末季,後花園內百花盛開,美不勝收。
蘇晚傾剛準備伸手去碰一碰麵前那朵含羞待放的牡丹,下一秒便聽到身後有人嘲笑:“沈老的鮮花圃裏可都是名貴的花,有的人沒素質就算了,也不知道賠不賠得起。”
空氣清新,也抵不過有人在耳邊說著難聽的話。
抬眸,又是顏安雅,不過這次她身邊站著欣長身影的顧墨。
顧墨今日裏打扮的很是莊重,依舊是黑色西服,跟他的名字一樣,冷冰冰的,壓抑的很。
結婚這麼久,他是半分情趣也沒有。
蘇晚傾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當初會看上這樣的人。
“這不是顏小姐嗎,又來當聖母白蓮花了。”
簡單陳述句,說明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蘇晚傾懶懶的笑著,眼底卻是厭惡不已:“我摘不摘花跟你沒有關係,我賠不賠得起跟你也沒有關係,與其一直在這裏挑事,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握住你的男人。”
四兩撥千斤,反倒讓顏安雅不痛快,準備好的指責措辭竟然用不出來!
蘇晚傾直起腰,本就高挑的身子更加修長,比顏安雅的氣質好上了不知多少。
顏安雅是孤兒,從小到大沒接受過什麼高等教育,但是她蘇晚傾可不一樣,她可是從小被蘇家請了教習老師指導的禮儀姿態。
到底誰更沒有素質,高下分明。
南瑾沉看著蘇晚傾這般,也是勾起了一絲笑意:“我覺得晚傾說的有些道理,顏小姐,你祖上是渡船的嗎?”
管的這麼寬!
顏安雅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想尋求一旁的顧墨幫自己討回公道,可是看著顧墨發呆,她急著拽了拽他的衣袖。
“阿墨,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顧墨沒有替她說話,而是盯著蘇晚傾的臉,心裏翻騰著怒火:“不答應跟我一起參加壽宴,反倒是跟南瑾沉在一起,蘇晚傾,你態度的突然轉變,是不是因為移情別戀了?”
顧墨的一通指責在蘇晚傾看來好笑不已,明明是他喜歡顏安雅在先,還讓她失去了孩子,怎麼到這裏反倒是她的不對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們都快要離婚了,你這個時候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這話莫名讓顧墨很是惱火。
顧墨眸中氤氳著說不明的情緒,右手緊握成拳。
“那不離婚了。”
顧墨說出這句話,神色一鬆,看著蘇晚傾的臉,淡漠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顏安雅傻了。
南瑾沉不笑了。
蘇晚傾更是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之前不是他死活都要離婚的嗎?
突然不離婚了,這個顧墨又想搞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