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你什麼事?”顏安雅憤恨的看著車內滿臉得意的蘇晚傾,忍住上前動手的衝動,“我隻是暫時搬離顧家,又不是永遠都回不來了,阿墨根本不愛你,他愛的人是我,你們離婚是遲早的事情,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這段話在蘇晚傾耳中毫無殺傷力,她靠著車窗捋了捋頭發,笑容不變:“顏安雅,你以為顧墨輕輕鬆鬆就能跟我離婚嗎?”
顏安雅恨恨道:“你死纏爛打沒用,他不會喜歡你的!”
蘇晚傾勾唇,笑容擴大:“那我就是要死纏爛打,我不僅要死纏爛打,我還要搶走你的顧墨,讓他徹底厭惡你。”
“你......你!”
“你什麼你,害怕了?不是你一直宣揚我是個壞女人嗎?那我就壞到底。”蘇晚傾一邊升起車窗,一邊輕笑,“這還隻是一個開始哦,顏安雅......你就拭目以待吧。”
話落,蘇晚傾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隻留下原地由於過度擔心而呆愣的顏安雅。
冷風吹過,潑在身上的牛奶濕透了衣服。
再想到蘇晚傾說的那些話,一股寒意從腳底湧到心裏。
......
蘇晚傾直接回了公司,開始長期泡在辦公室內裏。
公司剛剛成立,很多事情都需要她親力親為,這樣才能發展的更快更好。
可是很快蘇晚傾就犯了難。
公司的發展需要一個確定的目標,那具體應該以什麼為發展目標呢?
她還在思考,顧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蘇晚傾。”
聽著對麵那個低沉清冷的聲音,蘇晚傾勾起唇角:“顧墨,你居然還會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我可真是榮幸。”
蘇晚傾一直都是對自己百依百順,如今變成這樣牙尖嘴利的模樣,他還真不習慣。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簽離婚協議,是有一件事,明天就是沈老爺子的七十大壽,你陪我去。”
顧墨俊眉狠擰,心裏無比厭煩。
也不知道她給沈老爺子灌了什麼迷魂湯,這次的壽宴,點名了讓他帶著蘇晚傾去。
蘇晚傾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如果不是離婚,那其他事情你最好也別來找我了,我沒空陪你浪費時間。”
說完,直接掐斷電話。
沈爺爺對她那麼好,她當然會去,隻不過,不是跟顧墨一起去。
顧墨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想到蘇晚傾那張淡漠疏遠的臉,便不再打算給她打電話。
剛剛已經給她麵子了,是她不知好歹。
離婚還是要快點提上日程,他一點都不想再看到她!
辦公室內,蘇晚傾直接癱在了椅子上。
跟顧墨周旋,說幾句話心底的無名之火就會被點燃,果然是積怨太深。
蘇晚傾揉了揉眉心,準備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回來繼續戰鬥,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進。”
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和一張招搖撞騙的臉。
“小晚傾,自己開公司累不累?”南瑾沉順其自然的坐在了蘇晚傾對麵的凳子上,臉上滿是笑意。
“關你什麼事?”
又是南瑾沉。
蘇晚傾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再次被南瑾沉莫名其妙的糾纏上,不過目前看來他對自己好像並沒有害處,還算個安全人物。
南瑾沉雙手撐著椅子兩側,‘嘖’了一聲,似乎對她的話表示不滿:“小晚傾,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蘇晚傾一個眼神瞪過去,南瑾沉立刻改了口:“你的前未婚夫,可是那有怎麼樣,我喜歡的人,早晚都會得到的。”
他說話的時候,自信張揚,特別是嘴角若隱若現的邪魅笑容,讓人沉淪。
“從我孩子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失去了情愛的資格。”蘇晚傾目光冰冷,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南瑾沉,你又不差,為什麼一定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