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郊區別墅的房間內。
蘇晚傾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肚子隱隱約約傳來疼痛,整個人難受至極。
此時的她已經懷孕三個月,擔心孩子有什麼問題,蘇晚傾拿起手機撥打了別墅管家的電話,隨即又打給了老公顧墨。
“喂,顧墨,你在哪裏?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回來送我去醫院一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了一個女聲。
“不好意思啊,蘇晚傾,阿墨現在恐怕沒空,他正在洗澡呢。”
蘇晚傾整個人神色一僵,隨即電話被掛斷。
她嘴唇發白,大概因為受了刺激,肚子疼的越來越厲害,依稀可見,床單已經染上了鮮紅的血跡。
恐懼、難過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直到張嫂叫車抵達別墅門口的時候,蘇晚傾整個人已經疼暈過去了。
......
翌日醒來,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傳入鼻中,蘇晚傾緩緩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深邃的雙眸,那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龐。
顧墨此刻麵無表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顧墨,孩子呢?我們的孩子怎麼樣了?”蘇晚傾著急的開口問道。
回應她的是男人清冷的話語:“孩子沒了。”
一瞬間,蘇晚傾的腦袋仿佛炸開了一般,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不可能,你騙我的對吧?”蘇晚傾攥著顧墨的手,她嘴角顫抖著開口:“不可能的!”
產檢的時候,醫生明明說話自己身體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為什麼突然會沒了!
顧墨厭惡的拿開了蘇晚傾的手,陰冷的語氣開口道:“蘇晚傾,接受現實吧,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存在。”
“那可是你的孩子啊!”
“夠了,你不會忘了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吧?我顧墨一點也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如今沒了正合我意。”
一字一句,蘇晚傾仿佛心如刀割,淚水源源不斷。
就在此時,她的目光注意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一份文件,上麵清楚的寫著幾個大字。
‘離婚協議書’。
她以為,顧墨來到醫院是對自己和孩子還有一絲的愛,可這份協議就仿佛把她打入地獄一般。
“你要跟我離婚?”
“孩子沒了,我們的婚約也是時候做個了斷,字我已經簽好了,等你出院馬上去辦手續。”
對於蘇晚傾,顧墨隻有厭惡,要不是當初顧老爺子......如今孩子流產,自然是馬上要離婚。
“是因為顏安雅回來了嗎?你昨晚是她在一起嗎?顧墨,難道你就不覺得對不起我和孩子嗎?”
顧墨冷笑了一聲:“嗬,蘇晚傾,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話音落下,顧墨神色冷淡的轉身離開了病房。
蘇晚傾嘴角扯起一絲苦笑,是啊,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她麻木的躺在床上,眼睛哭得酸澀。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龐,蘇晚傾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掉落了下來,哽咽的開口喊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