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啊,你這個女人別不識好歹!”
“池少肯給你機會,那是你的榮幸!”
“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池彥霖身邊的女人紛紛附和,恨不得在她臉上盯出幾個洞來。
“聽說你爸最近突然住院了?”
池彥霖陰戾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慢條斯理地說。
林芊畫立即反應:“你想怎麼樣?”
池彥霖陰笑著開口:“林伯伯是看著我長大的,我跟你又好歹訂過婚,前任的父親住進了醫院,我於情於理都應該過去看看!”
“你別去刺激我爸!”林芊畫急忙叫道。
池彥霖勾唇反問:“我隻是過去關心一下伯父,怎麼就是刺激他呢?”
林芊畫瞪著他,整張臉都是氣憤的。
她很清楚,池彥霖說去看望她爸,不過是嘴上說得好聽而已。
其實他這是在用她父親要挾她!
他明知道她父親到底是因為什麼進醫院的,他這時候再出現在她父親麵前,無疑會讓她父親的病情雪上加霜。
“我跳,總行了吧?”
林芊畫眼底湧出一抹淚水,咬牙切齒地說出幾個字。
他不就是想看她出醜?存心羞辱她嗎?
她現在就給他這個機會,行了吧?
池彥霖直視她眼裏的淚水,嘖嘖了兩聲,翹起二郎腿欣賞著她的委屈隱忍。
“你說你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這麼聽話,分手以後我又何必再為難你呢?”他不以為然地嗤笑。
林芊畫一臉隱忍地看向他:“你不要欺人太甚!”
心裏拚命地提醒自己:“絕不可以懦弱,不可以在他麵前流淚!”
但是淚水還是不可抑製地從她眼中落了下來。
她當初跟他訂婚,就非她所願。
與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也跟別的女人調情。
最後是他搞大了別的女人肚子,她才跟他分手的。
現在不就是她跟他分手後,先結了婚嗎?
這樣就要遭他的報複?
難不成他還想她乖乖聽話,對他跟別的女人調情曖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或許她根本就不該認識他。
他就是個魔鬼!
池彥霖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快脫!”
林芊畫心下一顫,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尤其是雙手。
她拚命地穩住情緒,顫抖地伸出手到脖頸邊解開上衣的第一顆扣子。
池彥霖身邊的女人吹了個口哨,嘲弄聲立即響起:
“我還以為林家大小姐是個怎樣的貞潔烈女呢?原來也是個蕩婦!居然當眾寬衣解帶,跳脫衣舞給我們看!”
“是啊,我要是她都丟死人了!她也不嫌丟臉!”
“林家的名聲都被她掃地了!難怪她父親會氣得住醫院!”
林芊畫臉色蒼白難看。
這些女人的話,如一把利刃一般,刺進了她的心臟裏。
如果可以選擇,誰會自取其辱?
可是如今,她可以選嗎?
林芊畫屏住呼吸,不去聽這些女人故意挖苦她的話,也不再看池彥霖一眼。
她專心地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第一顆解完了,接下來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很快她已經沒有扣子可以解了。
林芊畫咬牙,將上身的襯衣脫去。
她裏麵隻穿了蕾絲胸衣。
這是她最後蔽體的衣服,也是她的底線。
她真的脫不下去了!
“林芊畫,我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在你身上,你若是不肯,那就算了!你走吧!”
池彥霖雙眸直視向她,毫不留情地說道。
林芊畫最後與他確認道:“是你說的,我若肯跳,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當然!”池彥霖揚起薄唇。
林芊畫閉了閉眼,兩手伸到胸衣的後麵。
狠下心來,就要解開搭扣。
就在這時候,包房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扣扣扣!”
林芊畫身子徒然一緊,就聽到容商淵的嗓音傳來。
“開門!”
是他的聲音!
林芊畫簡直又驚又喜。
同時又有擔憂。
容商淵怎麼會來?
如果他看到她脫成這樣,站在池彥霖的麵前,她又該如何解釋?
想到此,林芊畫又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知道容商淵今晚為什麼會來嗎?”池彥霖陰鷙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芊畫心下一沉。
頓時意識到不妙!
“是你通知他過來的?”她急忙轉頭問道。
“沒錯!”池彥霖舔了舔她的耳垂,表情立即變得邪惡起來。
“忘了告訴你了,我跟容商淵今晚本來是要洽談一塊地的合作的,就在這裏!”
林芊畫臉色徹底地變了:“所以你是故意設計我,讓我上門來求你的?”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
今晚的一切都是他池彥霖設計好的。
他根本就沒打算跟她兩清。
不過是把她叫過來,存心羞辱她,順便讓容商淵親眼看見她跟他這個前男友糾纏不清。
她居然還信以為真,以為他真的會放過她。
實在太天真了!
池彥霖咧開嘴,笑得陰險。
就在這時候,包房的人被這裏的經理打開了。
門外站著的人,有容商淵、他的保鏢、以及這裏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大概都沒有想到,包房門打開的那一瞬,映入他們眼簾的竟然是林芊畫衣衫不整地與池彥霖在包房裏糾纏的畫麵。
其他人見了先是一愣,隨即識趣地連忙別過臉去。
隻有容商淵大步朝他們走來。
“容少,你終於來了!我已經在這裏恭候......”
池彥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容商淵重重揮過去一拳。
容商淵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俊臉上。
池彥霖猝不及防,身子後仰,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我警告過你,既然畫畫已經嫁給了我,就是我的妻子,你還敢打她的主意?”
容商淵俊臉沉冷,渾身散發出一股肅殺的氣焰。
池彥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笑得邪肆:“我打她的主意?今晚可是她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不信你問她!”
容商淵轉頭望向林芊畫。
“我......”林芊畫心中焦急,本能地辯解。
“你怎麼樣?”容商淵一改冷酷的表情,突然一臉擔憂地望向她,輕柔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