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悅甜冷哼了一聲,丟給了修斯珩一個極其不耐的眼神:“四少這樣反複試探未免太讓人寒心了。在車上還說讓我放飛自我,這才過去一個小時......臉疼嗎?”
修斯珩笑了笑,將她抱到了輪椅上,俯身握住了扶手,眯著眼湊到唐悅甜耳邊說道:“小甜餅,有一件事你可能對我有誤解......為了女人,我臉都可以不要,會怕打臉?”
“很可惜,我不是你的女人。”唐悅甜雖然不喜歡跟修斯珩這樣親昵的說話,不過她適應性強,幾次下來已然淡定了。
“嗯,不吃飯,餓死了更可惜。”修斯珩說著調笑的話,將唐悅甜推去了餐廳。
時間不早了,廚房準備的都是清淡得菜色。
唐悅甜不挑食,離她近的每樣菜都會吃些,細嚼慢咽吃的很認真。
“以後你喜歡吃什麼可以跟九叔說,要添置的東西也可以直接吩咐他去買。家裏的事我很少管,都由他來處理。”修斯珩說著將自己麵前的藍莓山藥換到了唐悅甜麵前。
剛剛修斯珩仔細觀察過,唐悅甜看了幾次藍莓山藥。大概因為離得遠,一直沒吃。
“四少,李叔住哪間?”唐悅甜把碗筷放到一旁,捏著小勺專心吃滿是奶香的山藥泥:“九叔是你的管家,可是李叔不是我的管家。他是我爺爺的義子,也算是我的幹大伯。”
修斯珩沒想到李叔跟唐悅甜中間還有這層關係,微微愣了愣,立刻明白了唐悅甜的用意:“自己才一點點大,還挺護短的。”
顯然唐悅甜是故意將李叔的身份說出來,萬一李叔和九叔有衝突,她可以坦然的維護。
“這麼說起來,讓他跟九叔住隔壁的確有些委屈了。”修斯珩探究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到了李叔身上。
從見麵開始,他就一直是為了唐悅甜好似可以隨時隨地拚命的樣子。
看來唐仲遠把孫女托付給了一個非常可靠的人......
“隻要不委屈小姐,我怎麼都行。”李叔直愣愣的開口,惹得修斯珩輕笑。
沒有惡意純閑聊,唐悅甜也放鬆了下來,朝修斯珩旁邊的九叔晃了晃手裏的小勺子:“這個很和我的胃口,多謝九叔。”
“小女生都喜歡酸酸甜甜奶香味兒重的食物。”不等九叔說話,修斯珩率先開口。
賤兮兮的樣子,好似在邀功。
“果然四少經驗豐富......”唐悅甜沒反駁,大大方方回給了修斯珩同樣賤兮兮的笑:“你說......以後我要是以修太太的身份不讓你的小可愛進門,你怎麼辦啊?會不會憋死?”
“這個簡單......修太太親自來不就好了?”修斯珩一個字都不退讓:“放心......”
唐悅甜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想得美!和唐天雙一樣難對付,又跟穀光霽一樣私生活混亂,你這樣的人間極品,貼錢我都不要。”
“......好歹我現在也是你名義上的老公,能用兩個正常人跟我比較嗎?”修斯珩抗拒的看著唐悅甜,像個倔強的孩子。
“不抬杠了,說正經事。”唐悅甜臉上的表情收的很快,已然變成了正襟危坐的模樣:“這個時間唐天雙應該已經到家了,唐天心和穀光霽的事跟定有了結果。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當然!叫聲好四哥或者好老公,一百個忙都幫。”修斯珩滿臉壞笑。
說起坑人,這兩個人再也不是之前暗暗較勁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合拍的連九叔和李叔都覺得不可思議。
......
夏夜不長,對於認床的人來說就有些難熬了。
累了一天的唐悅甜在傭人的伺候下舒舒服服泡了個溫水澡,一身清爽的躺到了床上。
每次與唐家人交鋒之後,唐悅甜總會失眠......現在又是在陌生的環境,思緒跟蹦迪一樣,完全平靜不下來。
唐悅甜不敢亂動,安靜的躺了近兩個小時,渾身酸疼到實在不能忍,才終於捏起手機將李叔喊了上來。
李叔進屋時眼神清明,手裏還端了一杯牛奶,顯然他也沒睡。
“我就知道小姐換了床會睡不好。”李叔將牛奶遞給了他,把屋裏的燈光微微調亮了一些。
“今天從早到晚沒閑著,以至於現在腦袋完全不受控的自己想事情。”唐悅甜並不想承認自己認床,嘟著嘴跟李叔撒嬌。
她隻有這麼一個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