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在唐家,約摸著唐悅甜應該有她的打算,修斯珩沒去理會在場眾人:“老婆說走咱就走。下次我給二老準備更好的......禮物。”
“你!你這個......”
唐成明的罵聲被修斯珩遞過來含著警告的笑眼生生噎回了嗓子眼兒。
他差點忘了......修斯珩是修家的小少爺啊!在唐家作威作福,囂張跋扈是有資本的......
即便修斯珩不靠譜的行為作風逼得修家現任家主公開放話,任由他自生自滅,可說到底那也是修家關起門來的家事......
修家的少爺,哪個也輪不上他唐成明來罵!
修斯珩沒理會唐成明氣到眼珠要掉出來的樣子,吹著口哨,推著唐悅甜大喇喇的出了唐家別墅大門。
上車時,李叔自然而然的要去抱唐悅甜,卻被修斯珩搶先一步抱到了自己的車上。
“哎?我有車......”唐悅甜指了指旁邊的紅色轎車。
“小甜餅,結婚證領了,我讓二哥幫忙辦的,現在約摸著咱們結婚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了......你覺得你開著那輛紅色的小瓢蟲回自己巴掌大的小公寓......合適嗎?”修斯珩坐到了唐悅甜旁邊,滿臉威脅的看著她。
唐悅甜警惕的看著修斯珩近在咫尺的臉,下意識的抿緊了雙唇。
修斯珩問她......合適嗎?讓她說,她肯定覺得合適......
她回自己家有什麼不合適的?
可是丟修家的人,丟修斯珩的人,以她現在名義上的身份,就真的太不合適了......
修斯珩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唐悅甜看了一會兒,直到唐悅甜妥協的朝車窗外的李叔擺擺手,他才轉過身坐好了。
果然懂事的女人最省心......
兩個人才認識幾個小時,沒什麼共同語言,唐悅甜自然而然的保持沉默。
這麼多年,她最想不通的的是唐成明對她的厭惡......母親的犯的錯,跟她有什麼關係?
“剛剛我正大殺四方呢,怎麼忽然提出要走?”修斯珩見唐悅甜看著車窗外的眼神微微有些陰鬱,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唐悅甜聞聲轉過頭,奇怪的看著修斯珩:“折騰了一整天,我連口正經飯都沒吃上......沒力氣跟他們扯皮......”
“說實話!”修斯珩陡然提高了聲音,濃密的眉毛挑起了滿臉威脅之意。
這謊話信口拈來的毛病非給她改過來不可!嘴裏連句實話都沒有,怎麼當好隊友!
唐悅甜用力困住了眼底的煩躁,聲音微微冰冷地說道:“今天的確累了,不想再跟他們玩爾虞我詐的遊戲。這個時間,唐天雙快回來了......跟他交手太費腦子。”
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兒,她就是懶得解釋。
修斯珩不了解唐家那些三天三夜也說不清楚的“曆史遺留問題”,萬一問起來,又要說更多的話。
她現在真的累到不想張嘴......
出乎意料的,修斯珩並沒有追問,隻是輕輕眯起雙眸,很快恢複了懶散輕佻的樣子。
唐家的事,總結起來一共十六頁A4紙,他剛剛在路上就已經全部看完了。
唐天雙算是唐家唯一一個“人物”了......
按照他目前對唐悅甜的了解,整個唐家也就這麼一個人稱得上是她對手......的確對付起來比較傷神。
但是......唐悅甜怎麼就覺得修四少跟在旁邊,她還需要親自費心思去收拾唐天雙?
“以後你不願意收拾的人,換我來。”修斯珩倏然靠近唐悅甜,帶著滿臉壞笑:“畢竟咱們是公平合作,你總不舍得用我,吃虧可不退錢。”
唐悅甜下意識的朝車門靠去,拉開了與修斯珩的距離,臉上仍然掛著微冷的笑意:“四少說的有道理,下次我絕對不會小看你的戰鬥力。”
“叫四哥!小甜餅剛剛那一聲甜甜的四哥,齁的我骨頭都酥成渣渣了......”修斯珩又朝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貼在了退無可退的唐悅甜的鼻尖上。
男人強烈而危險的氣息驟然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內心倏然湧出的奇怪的痛意讓唐悅甜的情緒終於溢出了邊緣:“修斯珩!你別太過分了!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不可以對彼此動手動腳!”
她發現修斯珩是真有本事,可以一次又一次將她的麵具掀翻了,讓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