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苒苒冷笑勾唇,看著柳俊明發白的臉色,眸色閃爍。
“這明明是柳如煙從我辦公室親自偷出來的,怎麼會是假的企劃書。”
“柳董,您是想說這個吧?”
鬱苒苒的話音落下,柳俊明猛地抬眸,看向她的眸色中,充滿了怨毒。
“看不出來,你這個小丫頭,居然有這麼重的心思...”
“就是你,設計了如煙吧!”
鬱苒苒輕笑,“設計?”
“若不是您的女兒半夜十二點潛入我的辦公室竊取機密文件,又何來今日的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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