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顧亦燃句句話直中顧蕭山的心裏。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顧蕭山不可思議道。

一切事情他都安排的天衣無縫，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

顧亦燃輕笑一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顧蕭山很快便冷靜下來：“就算你是我從孤兒院抱回來的，可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也是你報恩的時候。”

“報恩？當然要報恩。”顧亦燃臉上的笑容更深，可越是這樣，越讓顧蕭山心裏不安。

他可從未見顧亦燃有過這樣陰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