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心悅被他擁著身子,兩個人親密無間地往“曼詩雅麗”西餐廳裏走去。
方才痛痛快快地打了蘇薇婭的臉,這一刻,蘇心悅的心裏,真的是爽快極了。
當然,她心裏清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大叔的功勞。
倘若沒有大叔出麵幫忙的話,單憑她一個人,未必能鬥得過蘇薇婭那個花樣百出的心機婊。
蘇心悅扭頭,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大叔,本想跟他道一聲謝。
話都到嘴邊了,卻又想起大叔之前有跟她說過,不要總是跟他說謝謝之類的話。
於是,她隻好把那些話又咽了下去。
心裏想著,等下次有了別的道謝方式,她再好好地謝謝大叔。
曼詩雅麗的服務態度,確實比別的餐廳要好上很多。
兩個人剛一走進餐廳,一名女服務員便笑盈盈地走到他們倆的麵前。
“先生、美女,我是今天為二位服務的專屬員工譚笑笑,根據二位預定餐廳時提的要求,現已為二位挑選並精心布置了你們想要的包廂。”
女服務員先同他們打了聲招呼,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又再領著他們往專屬包廂的方向走去。
這家餐廳裏最大的特色就是,他們這邊的包廂都是主題性質的,像什麼愛情、友情、親情等等各種各樣的主題。
隻要顧客在預定餐位的時候,將訴求說出來,他們這邊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完成顧客們的心願。
陸北野預定的主題,自然是跟愛情有關的,他打算趁著今天這頓晚飯,給小丫頭一個驚喜。
平常成熟穩重的他,成天跟工作打交道,不會製造浪漫跟驚喜。
在萬豐的友情提示下,他這才將製造浪漫跟驚喜的艱巨任務,交給了這家餐廳。
蘇心悅對這家餐廳了解甚少,僅限於他們家的價格貴,一頓飯至少要幾十萬,再無其他了。
什麼主題餐廳,什麼浪漫驚喜,她一概不知。
隻知道大叔帶她過來是吃晚飯的!
女服務員一直把他們領到“浪漫滿屋”主題包廂門口,方才停下了腳步。
“先生、美女,這間就是你們的包廂了!”
“好,謝謝!”陸北野輕點了一下頭,道了聲謝。
“祝二位用餐愉快,我先撤退,你們有什麼事情,直接按呼叫鈴就行了。”
女服務員說完,轉身,先離開了,以免破壞了他們二人的美好氛圍。
蘇心悅見女服務員把他們領過來,這就轉身離開了,表情有點兒懵逼。
心裏暗忖,這家餐廳都是些什麼操作?怎麼把人領到包廂,人就直接走了?難道都不用留下來點菜的嗎?
正皺著眉頭苦想著,忽然,有個軟乎乎的東西,從她的頭頂上套了進來,直接遮住了她的眼睛。
眼睛被遮住後,視線一片漆黑,蘇心悅的心裏,莫名地一陣慌亂,兩隻小手本能地抬起來,不安地在空氣中抓了抓。
陸北野見小丫頭表情有點兒慌張,忙將自己的一隻手舉起來,給小丫頭抓住。
抓住大叔的手後,蘇心悅不安的心,這才慢慢地平定了下來。
她抬起頭,蹭了蹭眼皮,唇角抿開來,發出一道小聲的問話聲來。
“呃?你這是要......做什麼?”
“心悅,別慌,我這是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呢!”陸北野柔聲,低喚了一句,眼底盡是寵溺的笑意。
聽了大叔的話後,蘇心悅的心,更安定了一些。
就這樣,她被大叔牽著小手,一步一步地往包廂裏走去。
他的手心溫溫熱熱的,一股股暖意,傳輸到她的身體裏去。
盡管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他卻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好了,我們到了。”
陸北野把小丫頭領到包廂的最裏邊,然後,止住了步子。
蘇心悅聽說大叔給她準備了驚喜,此時的她,心裏滿是期待,方才走過來的時候,她的腦海裏一直在幻想著,大叔給她製造的驚喜,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想了這麼久,終於到了揭開謎底的時候了。
“嗯,大叔,我可以把眼罩摘下來了嗎?”她點了點頭,小聲地問了一句。
陸北野走到小丫頭的身後去,舉起兩隻手,捏住眼罩後邊的帶子,溫聲,說道:“我來幫你摘吧!”
“好。”蘇心悅方才已經把手抬了起來,正要去夠眼罩後邊的帶子,這還沒夠到,大叔便說了那麼一句。
於是,她將手臂收了回來,再又雙雙落下。
為了增加儀式感,陸北野啟開薄唇,在小丫頭的腦後,數起數來。
“三、二、一......摘眼罩了!”
倒數三聲之後,男人修長的指尖,將眼罩後邊的帶子,輕輕地挑起,一秒即摘。
眼罩一摘,蘇心悅的眼前,瞬間一亮,原本漆黑的世界,一下子變成了浪漫的粉紅色。
“哇,好美,好浪漫啊......”
看到眼前的粉紅色的花海跟飄飛的氣球,小丫頭興奮得張大嘴巴,激動得喊個不停。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大驚喜,感覺有點兒像是在做夢一般。
陸北野看到小丫頭這麼開心,薄唇也跟著揚起來。
他撐開雙臂,從她的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薄唇貼在她的右耳旁,笑著問道:“怎麼樣?喜歡嗎?”
“嗯,太喜歡了......”她何止喜歡啊,簡直喜歡到飛起來了。
“謝......”
話還沒說完,她的小嘴,突然被男人伸出來的手,一把捂住。
緊接著,她的身子也被撥了過去。
原本背向擁抱著的兩個人,此時麵對麵地站在彼此的麵前。
蘇心悅抬頭,看到那雙黑曜石般明亮的瞳眸,心裏莫名地一陣發虛,她急忙低下頭去。
這時,男人俯下身來,用他的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將她低垂下去的頭往上蹭上來一點。
眉眼彎了彎,故作責備地對她說道: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再跟我說謝謝了,瞧你這個沒記性的小東西,怎麼又給忘了?”
說完,他抬起右手,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地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