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端起酒杯回應，一口飲盡。
趙飛雁也一口飲盡。
放下杯子後問道：“不過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收尾？雖然有理有據，可那終究是苗家，你的衝擊又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帝都出於影響和安撫，或許會對你做點什麼！”
林凡意味深長的問道：“那如果發生了比我衝擊苗家更重大的事件，我對苗家的衝擊是不是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趙飛雁挑眉：“比你衝擊苗家更重大的事件？還能有什麼事情能讓人不關注你對苗家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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