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問她做什麼?
顧顏不解地轉頭。
可她偏偏就忘記了,自己與梁景辭擠在櫃子裏,所以一轉頭,她柔軟的唇瓣,直接就貼在了梁景辭的唇上。
啵。
靜謐的空間裏,響起了唇貼唇的聲音。
格外曖昧不已。
顧顏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豁然推開門,一臉燥熱的從櫃子裏跑出來,也不管櫃子裏待著的梁景辭是什麼表情,她人已經跑走了!
梁景辭修長的手指,碰觸著唇瓣。
這個女人......
顧顏跑得格外快,沒一會兒人已經混跡了前院。
前院的賓客們,已經開始跳舞。
“顏顏。”
顧顏本想找到陸湘就趕緊撤的,可前端出現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正是師兄陸晉安。
“師兄。”顧顏微笑打招呼。
這還真是巧,在這裏也能夠和陸晉安遇見。
陸晉安笑,“我正好沒有找到女伴,不知道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顧顏正準備開口時,她的腰間竟然多出了一隻長臂。
“當然不可以。”梁景辭出現在了顧顏的身後,勒住了她的腰,迫使顧顏到了他的懷中,被他圈著。
陸晉安皺眉,他一點都不相信梁景辭在酒吧說的話,說什麼顧顏是其妻子。怎麼可能!他已經打聽過了,梁景辭根本就沒有結婚。
“放開她。”見梁景辭竟然直接將顧顏給拽走,陸晉安冷聲追了上去。
“你鬆開我,我手疼。”顧顏的手腕都快要被梁景辭給勒紅了,她受不了地用力甩手腕。
這一舉動,倒是刺激到了梁景辭。
他暗自冷笑,看向顧顏的眼神,堆積了一些複雜。
看來顧顏與這個師兄關係果然不一般!
“顧顏,你總該不會希望我繼續提醒你一次,你是什麼身份吧?”梁景辭譏諷道,“別給我丟臉!”
心,忽然抽疼了一下。
顧顏強撐著,保持著表麵的鎮定看向梁景辭。
“你放心,我絕對記得!”
說著,顧顏用力一抽,自己的手腕終於獲得自由,她也不看梁景辭究竟是什麼神情,轉身就走。
隻是很不爭氣的,轉身的瞬間,顧顏發現自己的鼻子有些發酸。
嘶。
顧顏一時沒有注意腳下,她的腳忽然一扭,鞋跟竟然斷了。
她疼得直倒吸涼氣,本想蹲下身看看腳的情況,可她的跟前已經出現了一個人。
“顏顏,你沒事吧?”陸晉安是緊追著顧顏而來,瞧見顧顏的鞋跟斷了,他二話不說,蹲下身,將顧顏已經脫下來的鞋子用力一拽,原本斷了一半的鞋跟徹底脫離鞋麵。
高跟鞋變成了平底鞋。
“你的腳踝腫了。”
陸晉安低頭看了眼顧顏有些腫的腳踝,擔憂道,“我送你去醫院吧!”
顧顏搖頭,她不能。
畢竟,她得記住自己的身份。
真可笑,雖然是契約婚姻,可梁景辭卻總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可以與秦悅約會,而她呢?隻能時時刻刻謹記合約關係,不能給梁家丟臉。
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是頭?
“陸先生,我的女人,就不麻煩你了!”
梁景辭走到顧顏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打橫將顧顏抱走。
顧顏想要掙紮,可梁景辭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這一動靜,當然引來了好些人的側目圍觀,顧顏趕忙將腦袋藏在梁景辭的懷中,避免臉被人瞧了去。
瞧著顧顏的小動作,梁景辭嘴角不由抽了抽。
當他的女人,很丟臉?
抱著顧顏,梁景辭直接去了停車場。
“你先放我下來。”顧顏掙紮著。
梁景辭直接將顧顏丟進了車裏,“少折騰吧你!”
他當然瞧見了顧顏的腳踝腫了,不等顧顏出聲,梁景辭直接將車門關上,又繞到駕駛座的位置,發車離開。
顧顏坐在後車座,沉默不語,即便腳踝腫得和饅頭似的,她也沒有哼唧一句。
“顧顏,你是和陸晉安來宴會的?”梁景辭邊開車邊質問。
他這是什麼意思?
顧顏沉默。
而她的不發一語,在梁景辭看來,便是確認。
他臉色不大好地開口,“顧顏......”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放心,我肯定記得自己的身份!”反反複複都是這麼幾句話,顧顏當然知道梁景辭會說什麼。
梁景辭的臉色清冷,沒有接顧顏的話。
“注意分寸!”
車停在了醫院門口,梁景辭下車前,忽地開口,隻是他的聲音如同他的氣場一樣冷。
嗡嗡。
顧顏原本準備下車的,可她剛開機沒多久的手機卻響了。
是她媽媽發來的。
【顏顏,明天是你爸爸生日,你帶著景辭一起回來慶祝。】
顧顏怔愣,她沒有立刻就回複,因為這對她而言,是個格外難的問題。
與梁景辭結婚這麼久以來,他何時聽過她的話,她說去顧家,他就會跟著去嗎?
他與她之間,始終都是一場交易。
“你不下車,是準備腳廢掉?”梁景辭站在車門那,冷冷地盯著顧顏,見她看手機都能看出神,他直接嘲諷道,“你那好師兄可不會因為你腿腳受傷就送你來醫院!”
顧顏低頭看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腳踝,暗自歎了一聲氣。
她用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腳,率先踩下地,而另外一隻受傷了的腳踝,則是微微勾著沒有沾地。
隻不過金雞獨立的姿勢,還真是難以保持住。
顧顏差點一下子就倒在地上,而求生本能迫使她去拽著什麼。
好巧不巧,顧顏拽住了梁景辭的胳膊,而便是這樣,她才不至於摔地上。
還真是丟人。
顧顏自覺尷尬,她立馬直起身來。
“謝謝!”
顧顏話音才落。
梁景辭直接將顧顏打橫抱在懷中,朝醫院裏麵走去。
顧顏被梁景辭的舉措,弄得有些不大好意思。
而這一幕,被人偷拍成功。
此時收到照片的秦悅,臉色難看至極。
原本以為隻是景辭哥的玩笑話,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當真有喜歡的人。
不行,他身邊的人隻能是她!
......
醫院。
“怎麼樣?”梁景辭低聲問謝淩深。
謝淩深便是謝家的長子,也是梁景辭的好友。
“沒有傷及骨頭,隻是筋有些扯傷,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複。”謝淩深看了眼片子,溫聲道,“景辭,你還沒介紹呢!”
作為多年朋友,謝淩深一直都以為梁景辭要當一輩子光棍,誰知道突然就冒出來一個女孩,還真是令人措手不及。
梁景辭很淡定且又有那麼一點得意地接話,“哦,我老婆!”
“咳!”謝淩深很不給麵子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