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憐的臉色一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能顫抖著身子,死死盯著薑穗。
薑穗和這家醫院都瘋了吧!
“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薑穗笑眯眯的握著手上的茶盞,“楚小姐,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看不看的,由不得你。”
話音剛落,茶盞就啪的碎成了兩瓣!
楚憐緊緊地挽住顧謹行的手。
眼巴巴的,頗為可憐。
她是連話都不敢在薑穗這女人跟前說了。
否則等會又要被薑穗安上什麼別的病。
“楚憐,既然薑教授都這樣說了,她是專業的,你就委屈些,先治療,聽話。”
“謹行,怎麼連你也這樣說?!”
楚憐小白花的臉都綠了,攥著顧謹行不肯放手。
“我不要!”
她還想再嚷嚷,院長已經揮手招來了幾個小護士。
一湧而上握住楚憐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抬到了床上。
“薑教授說的能有錯?別掙紮了楚小姐。”
“我不看!我不!”
楚憐被一人一句說的氣得拚命掙紮,可惜手上和腳上哢噠都上了束縛帶。
“謹行,我不要,我一個人害怕。”
小護士看了一眼手上的單子。
“薑教授,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楚憐立刻咬牙切齒的看著薑穗。
“那就開始吧,楚小姐。”
楚憐剛要做出平日裏眼淚汪汪的模樣,想到薑穗口中的淚失禁,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謹行,那你等會一定要來陪我,不要忘了。”
她拿捏著嗓音,還打算繼續說,卻被幾個護士推進了理療室。
薑穗懶洋洋的坐在她跟前,伸出手來,啪的按向了楚憐的穴位。
“啊——!”
女人的慘叫聲霎時響徹了整個醫院!
結束,薑穗披著袍子,輕輕看著麵前的顧謹行,挑了挑眉。
“顧總,怎麼,開始心疼美人了?是不是心疼早了?”
“院長,我和薑教授還有一點私人的話要說,麻煩你回避。”
顧謹行身上的氣息更凜冽了,那雙眸子裏頭滿是怒氣。
院長忙會意地關上了門。
“顧總和我能有什麼私密話要說,提前打個預防針,男科我是不看的。”
薑穗唇角一揚,坐在位置上,慢條斯理的翻著最近的患者檔案。
“薑穗,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能說出去,特別是,你畫的那個。”
顧謹行就連說那幾個字,都說不出口。
被自己的助理發現,身上用口紅畫了一隻王八已經是丟臉至極。
要是這件事情被其餘人知道。
他顧謹行往後的臉麵往哪裏放。
“我畫的那個?王八?”
薑穗笑眯眯的挑了挑眉。
“我當然不會說了。”
顧謹行繃緊的弦剛鬆,就聽薑穗懶散的把玩著手上的手機。
“隻不過是拍了一點小照片,放在手機上偶爾欣賞顧總您的小王八,還真可愛。”
顧謹行那張俊美的臉上騰的火紅一片。
“你還拍照了?”
薑穗那修長如白玉一般的手指衝著顧謹行勾了勾。
顧謹行擰著眉頭,湊近了幾分。
女人唇紅齒白,吐氣如蘭。
“就在顧總您情動不能自抑,被捆在車上,動彈不得的時候。”
顧謹行第一次產生了,想把麵前的這個該死的女人掐死的衝動。
“薑穗!”
薑穗依然是那樣老神在在的笑容。
“你想讓我刪掉嗎?顧總?”
她現在的一顰一笑像是狐狸似的勾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顧謹行擰著眉頭,緊盯著薑穗。
隻見跟前的女人有條不紊,從包裏一點一點的拿出來幾張合同,神色自然的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
“離婚協議書,我帶來了,筆,我這兒有,身份證,我也帶來了,民政局簽合同吧,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