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閣？”
我和顧夏齊齊的看著他。
他點點頭，看著顧夏解釋道，“當時還記得有個人從裏麵出來，差點和你撞上，凶巴巴的要打你的事嗎？”
“有嗎？”
顧夏很明顯的不記得了，撓著臉頰，轉頭看我。
我倒是被他一提醒就想了起來，“你說的是那個女人？”
“對。”楚羨說的十分肯定，“當時那幅畫隻露出下半部分，但應為鮮少有人會在這樣的畫卷裏畫人魚尾，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可我記得，當時畫的最下麵，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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