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最後像是在嚇唬我一樣，我盯著她，在經曆過親眼看到天祇做人肉大餐之後，什麼樣的形容，都不足以畏懼了。
“你似乎並不害怕？”
她問我，我抿了抿唇，開口道，“你是什麼人？”
“你都來了此地，還不知道我是誰？黑白令帶的路，從未出過錯，我想你來此，還得到了一份陽路地圖，對麼？”
她儼然一笑，神情之中，仿佛什麼都知道。
“但六婆所說的東林的主人，臉頰上有著曼珠沙華。”
這點是毋庸置疑的，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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