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上的南霜看得正起勁,好奇這個被南百合藏起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時,身後卻傳來了岑墨寒冰冷的聲音。
“這麼喜歡看熱鬧,剛才怎麼躲在門外不敢吭聲?”
南霜轉過頭去,輪椅上的岑墨寒板著英挺的麵龐,倏然又逼近了幾分冷冽,顯得整個人很冷漠不近人情。
她縮了縮脖子,一副無辜的模樣,“岑少幫我出頭,我怕我進去了,嘴拙手笨,幫不上忙不說,還影響岑少您霸氣的發揮。”
那柔美的語氣,說出來的卻盡是討好的馬屁。
岑墨寒垂眸,看著麵前的小女人。
此刻的南霜滿臉乖巧,像隻人畜無害的小兔兒,正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示好。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挪開視線,冷冷道,“少自作多情,收拾她們是因為她們來帝豪庭放肆,為了你,你也配?”
南霜用力點點頭,“但不管怎麼說,今天的事情還是很感謝岑少!”
“你說感謝,就是口頭上而已?”岑墨寒又問道。
不然還要怎麼樣,讓她以身相許嗎?
南霜從她的角度,望著岑墨寒英俊平淡的側臉線條,在心中嘀咕。
帥是挺帥的,不過她對岑墨寒沒感情,以身相許這種事情就算了吧!
顯然岑墨寒也沒這個意思。
扔下一句跟著,便操控輪椅往書房而去。
南霜自然乖乖跟上。
她沒注意到,樓下的南百合顫巍巍的拿出了口袋裏的玉墜。
傭人隻掃了一眼,就嫌棄無比道,“我們帝豪庭裏怎麼會有這麼粗劣的玉墜,快拿走,別臟了帝豪庭。”
南百合隻好將玉墜又揣回了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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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南霜看著麵前的協議,澄澈的杏眸裏不禁閃過一抹詫異。
婚姻協議?
什麼情況,岑墨寒不是都要和自己離婚了嗎,還拿這個幹什麼!
“老爺子現在身體不好,在我為他找到名醫治好頑疾之前,岑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你隻需要在外人麵前做好岑太太的本分,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岑墨寒眼皮都沒抬,淡淡懶懶的說出這番話。
南霜暗暗挑眉。
本來她還想靠著破壞民政局的係統來拖延離婚的時間,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好。”南霜爽快答應,在協議上簽了字。
剛才她大致掃了一眼,協議很簡單,就是等岑老爺子病愈之後,她就和岑墨寒離婚,淨身出戶的那種。
南霜一點都不在乎。
本來她嫁到岑家來也不是為了錢。
能多拖延一點時間調查當年的事情,就足夠了!
可看著她痛快的模樣,岑墨寒波瀾不驚的臉上卻鮮少的劃過一抹詫異。
“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我都可以滿足。”岑墨寒頷首道,“另外,雖然協議上是淨身出戶,但我會給你一筆錢,還有幾套白城的別墅做補償。”
“不用了,”南霜笑著拒絕,“岑家又不欠我什麼,也就犯不上補償我。”
簽好了文件,南霜轉身離開。
書房裏,隻留下岑墨寒一人。
看著桌上的協議,他的心中陡然生出幾分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