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霖眉頭緊蹙,定定的看著雲淵,默默了許久。
心裏波瀾起伏,各種聲音在腦海裏盤旋,仿佛這個問題,已經有很多種聲音,很多人問過了。
“這個問題,有不同的人,在長達七年的時間裏,問過我,但是,我沒有一次,回答過,任何人都沒有。”
雲淵一聲輕笑,點了點頭,朝其傾了傾身子,“很高興,成為第一個聽到你答案的人。”
“是!”溫澤霖脫口到,目光堅毅的看著雲淵,肉眼可見的看著雲淵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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