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後來是扒了公汽這種大車才在那種潑雨的情況下,隻遲到了十五分鐘。到他們公司,他又是遞毛巾、又是遞熱水的。”
“聊的時候感覺也很好啊,都是店鋪、產品和培訓現場的一些話題,這是我的專長的嘛。他聽我說話的時候一直點頭,說我對店鋪和培訓的理解與他很一致,希望未來能成為同事。”
“我都在準備入職第一天的衣服和郵件了,結果總部HR給我打電話,說代區總不推薦我入職這個職位。再細問,那家夥說我麵試遲到半個多小時連一句道歉也沒有,這種自我的人不適合做銷售、更不適合直接麵對顧客......我去,這人怕是學過川劇變臉的吧。”
林蘇爾越說越來氣,最後定定地站在付家安的麵前,看著他說道:“所以我給那個對我有好感的HR寫了郵件,澄清了事情的真相。”
“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付家安皺著眉頭看著她。
“告訴HR真相啊。”林蘇爾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知道真相,對你有什麼好處?”付安家翻了翻白眼,對她說道:“無論真相如何,ANS都不可能再錄用你。真相的意義除了讓ANS的HR知道那位代區總是什麼樣的人之外,就是讓奢品界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是什麼樣......”
“而且,人家HR說不定早就知道那位代區總是什麼樣的人了,但HR是絕不會對業務出手的,所以你這狀是白告、澄清是白澄清,唯一的意義就是讓你在奢品公司的黎江區域掛上了號。”
沒等林蘇爾說完,付家安又補刀似的加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奢品在黎江的銷售都再不會給我機會了?”林蘇爾這才明白付家安話裏的意思。
“人不招嫉是庸才。”付安家抱了抱她,安慰說道:“那代區總背後說你壞話,自然是因為麵試後知道了你的能力,怕你入職會對他的現職有威脅。”
“所以和他能力差不多的區總們,都不會再給我機會了是吧?”付家安的話並沒有安慰到林蘇爾,反而讓她看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更優秀的區總可能看不上她、與ANS代區總一樣水平的區總又不要她,她想轉做奢品行業的路......
要就此斷了嗎......
“奇想公司不錯,我區域裏有個經銷商的兒子在裏麵做銷售,讓他回去接班都不去。”付家安說道。
“周六咖啡廳那個相親女?”林蘇爾歎了口氣,神情怏怏地說道:“我就投一份吧。但具體你就不要管了,下周開始,我要廣撒網、多收魚。不止他們挑我,我還要挑他們呢。”
“就你這水平還......”
“付家安--”
林蘇爾氣得在他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瞪著他不許說話。
“你這水平還不錯,會有機會的。”付家安輕咳一聲,立即改了口,看著她說道:“找工作需要服裝費、車路費和在外餐飲的開支,你的離職結算最多撐一個月。下個月開始,我給你求職基金。”
“多少?”林蘇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