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粟的水平?
晏明哲跟著走了過去。
瞧著他走遠了,韓亦走到封素身側,瞥了眼傅修塵。
傅修塵轉身離開,遠離了兩人。
韓亦雙手搭在封素肩上:“剛才生氣了?”
“當年為什麼離開情報處,你的那些理由,我不信。”
她從來都沒有相信過韓亦說的那些國內給了他天價的報酬的鬼話,因為他這個人,從來都不是一個看重物質的人。
他將名利置之身外,這四個字,對他而言,本就是一種侮辱。
韓亦蹙眉,將雙手抽離,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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