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傅沛沒法反駁。
因為,他相信報應的存在。
他苦笑一聲,沙啞道:“嗯,你說的對。”
林婉婉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推了推他的胸膛:“傅沛,被人不信任的滋味,好受麼?”
“嗬。”
他將她鬆開,又一次靠在椅背上,合上眼簾,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婉婉,如果你是為了報複我,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成功了。”
他捂著自己胸口:“這裏,它很難受,像火燒一樣難受。”
說罷,他睜開雙眼看向她:“所以,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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