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來,看著柳新城問道。
他還是保持著如同過去那般的得體服裝,身上穿著慣常穿的一身黑色西服,隻是因為身形不斷消瘦,西裝明顯顯得有些不那麼合身。
最近生病,導致他兩邊臉頰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了下去,襯得那雙眼睛出奇地大,眼珠依舊渾濁,從前的銳氣已經大幅度銳減。
看到我出現後,他立刻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問我: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你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我看這個女人,最近是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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