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睡著格外噴香的我,一度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裏依稀有個男人用冷水潑到我的身上,還做了其他事情......
夢裏真是令人格外累啊——明明心裏惦記著要上班,可是掙紮了好幾次,愣是沒能起床。
可是冷不丁,卻聽到房間裏傳來男人的聲音。
這會兒去哪兒有男人的聲音?!
我以為是做夢,可是下一秒,突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嚇得渾身激靈,趕緊從床上蹦躂起來,立馬打量了一眼旁邊躺著的這個男人。
結果赫然發現,他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和我結下梁子的柳擎。
此刻,他慵懶地靠在酒店華貴的床頭,身上的黑色襯衫肆意敞開。
八塊腹肌在晨光熹微之中散發著蜜色的光澤,臉型與身材的確無可挑剔。
人的確帥又有型,隻可惜格局太小,竟然逮著我這麼一枚小小的娛記不放。
原來睡夢中那恍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做夢,而是真實在發生!
那個瞬間,吃了巨大悶虧的我,心情巨糟糕。
我迅速坐起身來想要起床,未曾想他突然從我背後伸過來箍住我的腰,在我耳畔幽幽地說:
“怎麼,想卸磨殺驢?莫非,這就是柴娛記一向的辦事風格?”
我剛入行之初,所在的八卦周刊便是柳家旗下。
他這是一語雙關在諷刺我,我聽得出來。
“睚眥必報乘虛而入,得了便宜還賣乖,看來是柳公子的辦事風格。”
我不甘示弱地回擊道,與此同時用力掰開他箍著我腰的手,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我從床上起來,一一把滿地淩亂的衣服撿起穿上,他依舊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細長的香煙,姿態優雅地抽了一口:
“那倒不是,昨晚算是我友情讚助,你應該感謝我。”
呸......簡直不要臉。
我心裏恨恨地罵道,臉上卻依舊掛上練就已久的經典“假笑”:
“究竟是英雄救美,還是故意設的局,想必您心裏清楚得很。”
他見我皮笑肉不笑,於是臉上頓時浮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還優雅地吐了個煙圈:
“向來是女人主動撲我床上得多,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還真不屑。”
“嗬......”我憤憤地扣上襯衫最後一粒紐扣,不禁冷笑了一聲,“柳公子這麼忙,還有功夫惡整我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隻可惜手段太過低劣,與您的身份地位太不相符。”
我冷冷說完後,轉身便準備離去,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多待。
誰知道就在我準備離開之際,他突然在我身後拽住我的手,“哢擦”一聲反鎖了房間的門。
“柴娛記急什麼呢?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把我抵在牆上,呼出的煙圈故意噴在我的臉上,表情玩味得很。
因為離得很近,我竟發現他瞳孔乍一看是黑色,可是其實帶一點微微的藍,與尋常人不太一樣。
“柳公子封了我的店,斷了我的財路,又睡了我的人,該占不該占的便宜您都占了,再這麼攔著我,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我抬起頭看著他冷冷說道,語氣有些惱火。
“你當初惹我,就應該想到後果,不是麼?”
他微微一笑,隨後挑起我的下巴。
“我還有事,不像柳公子錢多人閑,麻煩先讓我離開,謝謝。”
我冷冷說道,想用力推開他,可是我越抗拒,他反倒把我環繞得越緊。
與此同時,他伸手撫摸上我的臉,突然說了一句令我心驚的話語:
“竟然已經當了媽媽,真是令人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