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兩根手指。
王曉宇道:“我願意花兩倍的價格買下來。”
“兩倍?”
薛剛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家裏倉庫是屯著一批木頭,平日裏也賣不出去,如果這件事能談成,那他在自己爹麵前不就能抬起頭了。
“拿到這些木頭,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你能拿出錢嗎?”薛剛問道。
握了握拳頭,王曉宇有些犯難了。
他現在的確沒錢,如果對方能寬限個三天,也就沒什麼問題。
“這樣兄弟,看在我們相識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先把木頭給我,然後再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我一定把錢給你送過去。”猶豫了一下,王曉宇開口說道。
“那還說個屁。我家東西都是現貨,一手錢,一手貨,沒錢就別談了。”薛剛絲毫不把王曉宇放眼裏。
一起喝酒玩牌算朋友。
遇到正經事,誰認識你。
“這樣,既然你都和薛剛做生意了,也不差我這點生意,需要多少錢,我拿給你,剛好最近手裏有閑錢。”
一旁張傑見兩人談的起勁,他上前插話。
“忘了我家就是放貸的了?需要錢,招呼一聲。”
薛剛見狀,一把扯住了張傑衣服,把人拉倒一旁。
“你小子瘋了?給他拿錢,還的出來嗎?”
“薛哥,別慌,你忘了他還有個漂亮老婆呢麼?我認識不少兄弟可是在那些場子做事的,到時候他還不起錢,把他老婆抓走不就完了?”張傑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哦,你小子,有你的啊,原來一直惦記著人家的老婆啊。”薛剛不懷好意的大笑著。
“到時候薛哥不想來參與一下嗎?”挑著眉毛,張傑拍了拍對方胸脯。
“這種好事,我能錯過?”
兩人一起擠眉弄眼,哈哈大笑起來。
“哥兩個,討論的怎麼樣了?”
有些急不可耐的王曉宇走上前,打斷兩人對話。
清了清嗓子,薛剛收起微笑,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我會帶東西還有收據過來,你簽了之後,張傑會把錢給我。”
這麼容易就拿到錢了,王曉宇心中竊喜。
想不到這兩個狐朋狗友,還有這麼仗義的時候。
到時候隻要他賺到錢,鐵定不會虧待他們。
“謝謝你了兄弟,等我發財了,一定不會忘了你的好。”拍著張傑肩膀,王曉宇寒暄道。
“別。一碼事是一碼事,我這錢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你的。”
將王曉宇的手推下去,王傑接著說道:“給你錢可以,但需要一些抵押物。”
愣了下,王曉宇連連點頭,笑嗬嗬說道:“這是應該的。你看下,用啥抵押?”
“既然兄弟這麼大方,那我就直說了?”
停頓了下,王傑壞笑著看向一旁的薛剛。
兩人相互使了個眼神。
“恩,兄弟你借錢給我都不含糊,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隻要我能拿得出來的,一定不猶豫。”王曉宇爽快應下來。
“這錢,如果你還不上,兄弟們會把你老婆抓走。到時候你可不要不承認。”王傑說道。
“什麼?”
聽到這兩個字,王曉宇瞬間暴怒。
拿什麼開玩笑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碰他的老婆。
他上前,拽住王傑的衣服,咆哮道:“你他媽的找死吧?”
薛剛見狀,忙上前把王曉宇推開,並罵道:“草,你想死啊,你他媽的什麼德行,用你老婆抵賬還是看你是兄弟的份上,不是看你老婆有幾分姿色,你算什麼東西。”
“草!”
掙開拽扯,王曉宇咬著牙,緊握的拳頭直接就扣在了張傑臉上。
一拳下去,他眼眶直接凹陷,噴出了血。
摸了下眼眶,看著滿手鮮血,張傑咆哮道:“你小子找死?”
說著,他也握著拳頭就要衝上來。
“都住手。都是兄弟,做什麼?生意還做不做了!”
薛剛見兩人要打起來了,他忙著擋在中間。
“做生意?就他個窮鬼,他拿什麼做生意?”張傑一邊伸著手想要打人,一邊咆哮著說道。
“沒錢就想辦法,生意不做可不行啊。”
倉庫裏那些木頭以雙倍價格賣出去,可是一筆不小的錢。
薛剛可不想錯過這麼大一塊肥肉,他盡力在旁邊撮合著。
“老子還有房子,大不了給房子抵給你,但動我老婆,就是找死。”王曉宇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錢老子依然可以借給你,但你要是還不出錢來,你就滾去睡大街,你一家人都滾出去睡大街。”張傑也吼道。
“成。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帶好木材,帶好合同過來!”王曉宇收起拳頭喊道。
“行!老子等著你。”王傑朝地上吐了口血痰。
放下狠話,兩人扭頭離開。
路上,王傑還在不斷的叫罵著,說著各種難聽的話。
“行了,不就是挨了一拳頭嗎?到時候他還不上錢,我們有的是法子整他。”薛剛在一旁安慰道。
“等著瞧,這筆賬沒這麼容易算清楚。不把他老婆抓過來,我以後不信王。”王傑罵罵咧咧的。
“哈哈哈!走,喝酒去,今天我請客。”勾著王傑的肩膀,薛剛樂嗬的說道。
回到屋子裏。
王曉宇發現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出了一道血口子。
鮮血沿著衣袖,滴在地上。
“你幹什麼去了?不是抽根煙嗎?怎麼我聽到外麵吵吵鬧鬧的。”張麗走上來問道。
“沒事,剛剛遇到了兩個朋友,他們已經走了。”王曉宇微笑著說道。
“你手怎麼了?”張麗注意到王曉宇手上的傷口,著急詢問。
“一點小傷口,不礙事?”
“打架了?是不是你又欠人家錢了?都告訴你沒錢就不要賭,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張麗先發製人,生氣訓斥道。
王曉宇也沒回話,他隻是微笑著看向張麗道:“就是一些小事,真沒事。”
“你不說是吧?我也懶得聽!王曉宇,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我們就這樣吧,我累了。”張麗生氣回頭,她拉住還在吃飯的女兒道:“沫沫,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