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方上寫著的藥,治愈率隻有兩成,另外八成,必死無疑!
如此高的死亡率,哪是要給他妹妹治病,分明就是為了試藥,活體試藥的過程中,可以發現很多問題所在,隨之改進藥方提高治愈率,這是十分普遍的做法。
“藥方也看了,你現在可以滾了。”
王醫生冷笑將藥方搶了回去,根本就沒有把梁澤放在眼裏,讓他看,也隻是能更快的打發走。
“帶他離開!”
冉夢潔大手一揮,有合同在,梁澤就是說破天,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今天我梁澤在這裏,你們想要拿我妹妹試藥,做夢!”
擋在了床的旁邊,梁澤目眥欲裂,如果再晚來一會,一切都來不及了,哪怕他玄門醫術再高超,也隻能救活人,死了就什麼辦法都沒了。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到了這時,冉夢潔也怒了,她爺爺的病,拖一天就麻煩一天,怎麼可能讓梁澤給耽誤了。
幾個守衛衝了上來,此刻憤怒到極致的梁澤,管得了其他?幾拳幾腳就將守衛打倒在地哀嚎了起來。
“嗬嗬,原來有兩下子啊,冉小姐,這藥剛剛熬好效果是最佳的,耽誤了,很多東西就會被弱化,你懂得。”
本來就氣極的冉夢潔,被王醫生這樣一火上澆油,情緒達到了極致。
“敢在我冉家鬧事!你真是活膩味了!”
手機拿出,冉夢潔搬救兵了,作為平城首富的冉家,會沒有高手?
此刻的梁澤也冷靜了一些,知道救妹妹要緊,況且父母的確簽訂了合同,這事情哪怕到了法庭也無法更改的。
“冉小姐,我可以救你爺爺,我會醫術。我可以先把我妹妹的病治好,你做個見證,然後再決定讓不讓我給你爺爺治病,這張藥方,哪怕繼續改進,治愈率也不可能超過四成,你真的想賭嗎?”
瞬間,王醫生就笑了,指著梁澤,眼中滿是鄙視。
“笑話!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敢說自己會醫術?還詆毀我師父的藥方,他老人家行醫治病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冉夢潔是同樣的看法,也懶得說任何了,隻等家裏的高手到來將梁澤扔出去,立刻開始試藥。
見冉夢潔毫無動靜,梁澤猛的一眼看向了王醫生,一步踏前洪聲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看不起我?你曾經被高手的氣勁所傷,到現在都沒有清除幹淨,還有殘留的氣勁在左肺中興風作浪!每晚子時,你會幹咳三次,第三次的時候還會咳出血,我說的可對?”
唰的一下,王醫生的臉都白了,蹭蹭蹭的連退好幾步,顫聲道。
“你。。你。。。”
梁澤再次踏前一步,氣勢更甚幾分。
“昨晚子時,你咳嗽的第三次,更是吐出了一口黑血,這代表氣勁開始蔓延,已經到了無法壓製的地步,三天內就會侵襲整個五臟六腑,到時候就是神仙也難以給你續命!”
雙眼瞪的滾圓的王醫生,一屁股坐在了後麵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因為梁澤都說對了。
子時,也就是晚上的十一點到一點,他的確都會咳嗽三次,第三次帶血,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年,師父給他調配的藥,說一直吃就可以穩住傷勢,沒想到昨晚居然咳出了黑血,關鍵師父還說沒事。
本來也認定是這樣的王醫生,此刻被梁澤說的完全破防了。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冉夢潔,內心也是翻起了驚濤駭浪,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梁澤說的一切都中了,否則王醫生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單單依靠雙眼就能問診病情,這人不但真的會看病?而且醫術高超到了這等地步?
“你胡說!我師父給我開的藥能壓製傷勢,你是從哪裏聽到的?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你休想離開!”
冷笑看著王醫生,如果不是為了給妹妹治病,梁澤怎麼可能如此。
冉家勢大,又有那份合法的合同在,他隻能走這條路試試。
“你信與不信,三天後便見分曉,隻是那時候,你最好已經把墓地買好了。”
終於,王醫生思前想後,決定還是試一試,實在是梁澤說的都太過準確了,關鍵他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一麵,而且自己的傷勢,隻有師父知道。。。
“好,你如果能治好我,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梁澤右手點指,卻是看向了冉夢潔。
“冉小姐,我以姓王的病情來驗證自己,治好他,讓我給我妹妹治療。”
見王醫生也看向了自己,冉夢潔知道自己必須開口了,先不說梁澤是否在裝神弄鬼,現在王醫生有所求,她就必須答應,否則後續爺爺的病就會出現很多的意外。
“我答應你,但也有個前提條件,如果你真的治好了你妹妹,就必須給我爺爺也治病。”
“可以。”
說完,梁澤走到了桌子邊,那裏放著王醫生的各種針灸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三根長毫針彈起。
梁澤右手拂過,夾住了三根長毫針的同時,一陣清脆悅耳的響聲充斥在了房間之中。
“針鳴!天呐!”
王醫生目瞪口呆,能夠使得針灸針發出針鳴聲的,絕對都是中醫中的高手,他現在都根本做不到,僅此一手,他就知道,梁澤是有真材實料的。
走了過去,梁澤左手揭開了王醫生的上衣,三點寒芒乍現,全部紮入到了左肺區域。
“張口!”
已經被梁澤徹底震撼的王醫生哪敢不從,急忙張開了嘴巴,就感覺有一股氣從胸中湧出,然後從嘴部噴了出去。
收起銀針之後,梁澤看向了冉夢潔。
“希望冉小姐言而有信。”
如果冉夢潔還敢出爾反爾,那他就是豁出一條性命,也要將妹妹給救了。
與此同時,十幾個人衝入到了房間中,為首的幾個顴骨突出,身高體闊,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鏢,而是練家子不好對付的那種。
“大小姐!”
示意這些人別動,冉夢潔看著梁澤,這個從進門到現在氣勢幾度變化的男人。
“你怎麼證明王醫生身上的隱疾已經被治愈?”
幾乎是話語剛剛落地,旁側的王醫生,毫無征兆的麵向梁澤跪倒在了地上,兩行清淚已經是豁然流淌而出。
“救命之恩!王某。。。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