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霍君策眼裏,顏凝隻要不是逃走,怎樣都是為他省錢。
一旦顏凝逃走了,他要花費的人力物力可是一百個十萬塊都下不來的。
最重要的是,他再也受不了那樣的打擊。
不過,看著麵前神色明顯慌亂的女人,霍君策知道,是他的動作嚇到她了。
“知道我會生氣,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什麼?
顏凝使勁消化了男人的話。原來他沒有因為錢生氣。隻是因為她沒有通知他?
可嚇死她了!
顏凝從方才的小心翼翼,慢慢放鬆了下來。
一股八卦之心充斥著她的全身。
她真的無法想象,西城有名的冰山冷麵魔君,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天啊,如果不是跟他老婆長得像,她一輩子也發現不了這個秘密。
這不就是人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嗎?
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了霍家別墅。
顏凝下車,望著霍君策站在車前的挺拔身姿,小心臟突然亂跳了起來。
微風,月色,夜如此柔美,就連她的心也快跟著化了。
一時間,顏凝竟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冷肅的背後究竟還藏著多少溫柔,她有想探探底的衝動。
於是乎,她保持著身姿,站在原地等著霍君策,並未走進屋裏。
霍君策停好車之後,行至顏凝身前。
“怎麼不進去?”他麵上雖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仿佛會說話的眸中卻蘊藏著無盡的美好。
顏凝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不敢讓自己墜入那個男人的深眸裏,生怕有什麼東西一下就把她抓住了。
她用一隻腳在地上隨意的畫著圈圈,構思了一個比較有說服力的理由。
“嗯......我覺得,院子很寬敞,正想如果在這裏有一個秋千那就好了。”
說完,她依舊垂眸往屋裏走,將自己那不切合實際的情緒掩藏起來。
顏凝一直做著自我催眠。
“顏凝顏凝,雖然你是一個女孩子,也期盼自己的浪漫和自己的白馬王子,但你不許對霍君策有想法。”
“伴君如伴虎,說不準哪會兒就惹禍了。霍君策之所以被稱之為冷麵魔君可不是憑空而來。”
“他對你好隻是因為以為你是柔柔。如果你不是,他早就踢開你了。”
最後的一句心聲猶如當頭一棒,狠狠的把顏凝打醒了。
她小小的內心剛剛堆積起來的粉紅泡泡,這一下被擊打得四分五裂。
再說,柔柔如果那麼受寵的話,又怎麼會去世或者失蹤呢?那個男人又怎麼會輪到在她身上找安慰?
說明柔柔也是受過他傷害的。
想明白了這些,顏凝就突然感覺腳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她不由自主的朝著地上跌去。
顏凝呼吸一滯,就在她以為要跟大地來個車禍現場的時候,忽然腰上的一股力又將她撈了上來。
她不可控製的倒在了霍君策的懷裏。
霍君策身上獨有的荷爾蒙氣息滲入到了她的每一個毛孔。
她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看上去那麼冷,但是他懷裏卻是出奇的暖。
啊呸呸呸!渣男而已,暖什麼暖?
一個低沉充斥著不悅的聲音也跟著劈頭而來。
“什麼時候能不迷糊?”
你看,暖男的火種馬上就被霍君策這冷冷的一句話澆滅了。
顏凝有些不好意思。
她都多大了?十五歲跳級上了大學,十八歲畢業,現在她都二十一了,居然走路都不穩。
“我會注意的。”
低聲回了一句,顏凝就快步上樓進了臥室。
她把門死死的關上,確定屋子裏隻有自己一個人之後,便倚著門板平複著自己的心。
她掏出手機,看到了邵晴給她發來的一段視頻。
邵晴說她已經成功離開了西城,並且聯係上了自己的母親,正在去找母親的路上。
還把發廊拜托給了她處理。
發廊是租來的,租金給到了年底,還有半年的時間呢。
如果她不會理發的話,那隨她改成什麼都好。
視頻上的邵晴帶著一縷如釋重負的灑脫,還有開懷的笑。
顏凝給她回了個OK的圖片,就把手機放在了地上。
嗯......這下好了。
做頭發她是鐵定沒天分的,打死她也沒天分的。
那麼,她能做什麼呢?
帶著這個疑惑,顏凝即刻去洗了澡,躺倒在床上繼續想。
霍君策則坐在樓下,跟周川通電話。
他們把今天的事情又重新複盤了一遍。
“霍爺,顏濤喝多了,我灌了不少的冷水才讓他清醒。他知道自己輕薄了霍太太,嚇得連夜就跪到了你們大門外。”
霍君策眉頭微蹙,光是想到顏濤那個人就讓他整個人心情不舒服。
“讓他跪遠一點。”
周川應了一聲,接著問道:“另外,顏家的人連夜想求見您。大概也是為了顏濤的事情。”
剛剛霍君策隻顧著心疼他的柔柔了,一些旁的事情根本沒去想。
當初為了讓顏凝徹底斷了跟顏家的關係,徹底消失在別人的視線內,好好的待在他的身邊。
他偽造了一場落水事故,非常完美的讓顏凝躲過了眾人的視線。
眾人都以為顏凝早就跳河身亡了。
雖然他通過周川知道顏濤並沒有相信柔柔是顏凝,隻以為是長得像的兩個人。
但這件事一旦開了口子,恐怕就會旁生枝節。
這筆賬他遲早要跟顏家算的,但現在他心愛的女人剛醒不久,他暫時不想讓顏家人打擾。
“告訴顏家人,顏濤的事,他們最好別插手。”
一切妥當之後,霍君策才感覺到他似乎也有些乏了。
他按照之前的習慣,行至臥室門口兒,準備推門進去,先好好沐浴一下,之後休息。
然而他驚訝的發現,門竟然推不開!
毫無疑問,門已經被反鎖了。
他!霍君策!
一個堂堂的西城權勢滔天的人物。居然被自家的老婆鎖在門外了?!
這是可以想象的嗎?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霍君策的臉黑的能滴出水兒。他一時間來不及多想,砰砰敲了幾下門。
顏凝就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兒一般,從床上彈了起來,並且渾身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