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朝朝很是安逸的享受著這一切,挽著他的脖子,嘴裏塞滿了新鮮水果:“還能什麼事情呀,你之前不是來找過我,不知道被誰更瘋傳出去,導致我差點失去了一台重要手術的參與。”
“不過還好,已經解決,不想告訴你,也是擔心你內疚多想。”沈朝朝還是第一次跟他說醫院的事情。
顧疏承聽到這件事眉頭一皺,麵色陰沉著,不過手上的動作依然不停:“知道是誰傳的嗎?都傳成啥了?”
“你別擔心,隻是風言風語,我都沒放在心上。”沈朝朝不想讓她擔心,所以偏偏撒謊,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顧疏承有洞察人心的能力,摟著她的腰放好,雙手捧著她稚嫩的臉頰:“好,我不擔心,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記得還有我。”
其實他隻是口頭上答應,當天夜裏就聯係了初一,讓他秘密調查醫院的事情,他的眼神變得肅殺,他不相信事情這麼簡單,直覺告訴他,背後有人在操縱。
到了手術的那天,好多人也跟著緊張著,進手術室之前,沈朝朝還在安慰李雪“你別擔心,很快就會出來,一切都會好。”
“好,謝謝沈醫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孩子。”李雪聲嘶力竭,差點就要跪下,沈朝朝攔住了,讓護士照看她,自己就進去。
因為這台手術,引起了醫院的重視,全程轉播,外麵的人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沈朝朝遊刃有餘的進行著前期工作,動作不急不緩,從容不迫,手上的動作幹淨利落,就算是危險處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因為在手術台上的時間是寶貴的,必須要爭分奪秒,跟時間賽跑,所以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她額頭開始冒汗,也在繼續進行著。
手術已經進行到了一半,這台手術的全過程她已經在腦海中模擬了上百次,已經熟記於心,做到了心手相應。
“沈醫生,發現血壓升高,血液流暢不當。”護士在一旁的提醒著,機器的數據,沈朝朝微微蹙眉,讓護士穩住,繼續進行手術,現在不可被打斷。
“院長,您不處理一下嗎?如果不解決一下,可能會出意外。”
院長站起身,看著大屏幕,緊緊的盯著正在做手術的沈朝朝:“再等等。”
血壓升高的情況持續了五分鐘,隨後竟然趨於平緩,直到恢複了正常,緊接著沈朝朝的手術已經接近了尾聲。
“剪刀給我,最後你們處理一下傷口。”沈朝朝全身已經濕透,這種高度緊張的手術,讓她有些頭暈目眩,將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給其他醫生。
沈朝朝走路都差點走不穩,還被護士扶起來,院長看到手術順利,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其他人看到也什麼話也沒說。
“我沒事。”沈朝朝勉強的喘口氣,隨後手術很快就結束,李雪焦急的等待,見她出來,連忙上前:“沈醫生,手術怎麼樣?”
“您別擔心,手術很成功,比預期的還要好,豆豆很堅強,他挺過來了。”沈朝朝喘著氣,有些頭暈,但還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太好了,太感謝您了沈醫生,沈醫生,您怎麼了?”
“沈醫生?”
沈朝朝因為在默默堅持,她終於堅持了下來,手術很成功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頭暈目眩,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重重的倒在手術室外。
後來發生的事情,記憶變得很是模糊,等到她意識清醒過來,已經是半夜,趴在她身邊的正是顧疏承。
沈朝朝手上掛著葡萄糖,盡管她的動作已經很小心,還是驚醒了他。
“你醒了,趕緊怎麼樣?”顧疏承站起身,替她倒了杯熱水,沈朝朝感覺頭雖然有點疼,還是好多了。
“我這是怎麼了?豆豆怎麼樣了?手術恢複我得去看看怎麼樣了。”沈朝朝不太放心豆豆的病情,說這就要站起身,想要拔掉針管。
“朝朝,你放心吧,豆豆的情況很穩定,你壓力太大,加上長期熬夜,精神體力不支也所以才倒下,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顧疏承按住他的肩膀,按回了病床上。
替她整理著被子,撫摸著她的臉頰:“你看看你如此憔悴,不恢複過來,怎麼去救死扶傷?”
“好吧。”沈朝朝目光有些呆滯,看了這個點,恐怕豆豆已經睡下。她的手蒼白無力,躺在床上望著顧疏承。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醫院的人打電話給我,好像是一個叫小美的護士。”顧疏承說謊了,初一聽說了這件事,第一時間告知了他。
沈朝朝默默點了點頭,眼睛覺得很是疲憊,閉著眼睛:“你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可以,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必須守在你身邊,我才安心。”顧疏承從被子裏拿出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雙手交握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笑。
“睡吧,我看著你睡。”顧疏承輕聲安慰,語氣親柔,望著她的目光充滿了愛意。
在這一刻,沈朝朝隻覺得很安心,上次因為工作突然生病,還是自己一個人去交費住院,因為不願意讓父母孩子知道。
這一刻自己有了依靠,仿佛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有人頂在自己前麵。她微笑著沉沉的睡去,直到聽到她呼吸聲,顧疏承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來。
關上了病房門,初一和初二焦急地等在病房外,剛剛忍不住都想衝進去。
“老大,你可出來了,今天的會議您沒去,董事會的人大做文章,這件事傳到老董事長耳朵裏,聽說大發雷霆,著急讓你回家......”初一彙報的時候都覺得畏畏縮縮。
顧疏承手插兜,麵色凝重, 他深邃的眸子在黑夜中閃爍著一抹幽光,運籌帷幄,他轉動著手表,在靜謐中,響動著低沉沙啞的聲線:“我讓你們調查醫院的事,怎麼樣了?”
他腦子裏都是沈朝朝,一想到可能有人在背後算計了,他就擔心她的安危,一心想要把人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