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陳明衍脫口而出,下意識反駁,但很快清醒了過來,將後麵的話全都咽進肚子裏。
張佳怡微皺了下眉,“你想說什麼?”
他垂下眼皮,掩住眼裏洶湧的情緒,“沒什麼,你......已經決定了麼?”
“嗯,決定了,希望你也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說完,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偏頭看她,薄唇動了下想挽留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他目送她上了出租車,雙手緩緩握緊方向盤,骨節蒼白。
他俊臉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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