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為了得到褚厲霆的心,不知道在這個小野種的身上花了多少金錢和精力,都沒能讓她對自己掀掀眼皮子!
可這個賤人一來,她就如此親熱,讓自己怎麼能不嫉妒?
“你說誰上不得台麵?”門口,冰冷入骨的男音響起。
周希柔忙表情一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擠出幾滴眼淚迎上去。
“阿霆!你終於來了!這裏不知道從哪來了個瘋女人,滿口謊話說是你的未婚妻,還把我弄傷了,不信你看!”
周希柔哭的梨花帶雨,伸手展示自己手腕上幾乎可以忽略的紅痕。
溫軟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可褚厲霆隻是淡淡撇了她一眼,壓根沒有要主持公道的意思。
隻是走上前來,遞給了溫軟軟一封燙金的金黃色邀請函。
“這是什麼?”溫軟軟好奇的接過,打開一看,頓時表情震驚!
這是勃肯裏藝術彩繪比賽的邀請函!
溫軟軟在大學的時候繪畫天賦就超於常人,所以畢業後也經常在接單各種私人繪畫單子。
她對於繪畫的興趣和天分,都是無可比擬的。
沒想到褚厲霆居然把自己了解的這麼透徹,二十多年來,溫軟軟第一次感到自己被人重視。
她一直想要參加這次比賽,可是報名費實在是高的嚇人,她無力承擔。
但現在,褚厲霆居然送到了自己的麵前......
“送給你的新婚禮物。”褚厲霆的語氣帶著幾分溫潤,看向溫軟軟的眼神溫柔的好像可以擰出水來。
“新婚禮物?!”
周希柔震驚了。
溫軟軟故意要氣一氣周希柔,揚起了甜美的笑容,接過邀請函:“那就謝謝了。”
“阿霆!你真的和這個滿身窮酸氣的賤人在一起了?你難道忘了你母親的話了嗎?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啊!”
嫉妒讓周希柔姣好的麵容頓時扭曲了,她恨恨的瞪著溫軟軟,似乎恨不得戳出個洞。
憑什麼!她在褚厲霆的身邊心甘情願守了這麼多年,憑什麼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低賤的女人就能代替她的位置!
為了得到褚厲霆的心,她心甘情願的把周家所有的資源都給了褚厲霆的母親。
她放下千金大小姐的身段,屢次向他示好,卻都被視若無物。
而這個出身草根的女人,一出現就吸引了褚厲霆的所有目光,她怎麼能不恨?!
然而這番話卻讓褚厲霆的臉色驟然降至冰點:“你說什麼?”
從未見過褚厲霆發怒的周希柔忍不住心中一緊,被他可怕的氣場震懾了。
褚厲霆也彎腰自然的拿起了溫軟軟放在門口的箱子,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而甜甜則不悅的撇了一眼站在原地呆若木雞的周希柔,柔軟的小手親昵的抱住了溫軟軟的手:“媽咪,我們進去。”
目送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進了屋子,周希柔的眼神由恐懼轉為了怨毒。
她咬牙,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那串號碼。
進了屋子之後,褚厲霆麵不改色的吩咐傭人給溫軟軟布置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