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宋清波開口的時候，才覺得說話怎麼這麼艱難，看到厲唯衍腳步頓住，他舔了舔幹燥的唇，“小晴有沒有受傷？”
從厲唯衍口裏知道他打算娶作妻子的女人，傷害了他心裏最愛的女人時，他的心猶如被一拳擊中，悶悶的痛。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加諸在她身上的傷害，會是他造成的。
他自責、內疚，更不敢站在她麵前，那怕隻是看一眼，都覺得自己是肮臟的。
聽到他刻意壓抑過的平靜聲音，厲唯衍終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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