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透過後照鏡看了他一眼，“厲先生，要不我先送你回家，換一身衣服再去醫院，你這身讓厲太看見了，她會嚇壞的。”
“不用了，送我去醫院。”厲唯衍靠在後座上，舒雅昏迷前那番話一直在他耳邊徘徊不散，她用她的生命來向他證明，她沒有向他說謊，他信還是不信？
厲唯衍閉上眼睛，難道他真的錯了，她沒有說謊，可是她為什麼不肯出現，為什麼偏偏在他娶了錦兮以後才出現？
他心亂如麻，他相信他的直覺，可如今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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