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鄆京城一家私人療養院,高級病房裏,餘倩倩剛接受完檢查,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病房裏裏外外都是季家安排的人,把她當犯人一樣守著。
接到柳絨電話時,她半天沒想起來對方是誰,被告知姓名後,餘倩倩冷嗤一聲,“柳小姐,我好像跟你關係不好吧?”
何止是不好。
別以為柳絨是個什麼好東西?
在鑒表這方便,餘倩倩自認為比雲煙聰明多了。
這個柳絨......半年前明目張膽地爬季錦寧的床,動靜太大被雲煙抓了個正著。
餘倩倩的冷嘲熱諷沒讓柳絨退卻,反而自來熟地聊起天來。
“倩倩你知道嗎?雲煙現在來盛唐秘書部了,就是我所在的部門啊,今天晚上我們會在康莊舉行迎新活動呢!”
餘倩倩都快被她煩死了,突然聽到雲煙的名字,整個人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摸著臉上還沒消散的五指印陰惻惻道。
“你說什麼?雲煙要去康莊?”
晚上七點半,鄆京城郊外,康莊。
得知聚餐地點被安排在這裏,雲煙眉頭輕擰。
她對這裏沒好感,若是早知道是這裏,她不會來。
作為高檔休閑會所的康莊分好幾個區域,室外活動區域,室內酒吧玩樂區域,以及飲食包間區和休閑娛樂區。
莊內酒吧區,舞池裏人群湧動,跟著一起來的人相繼被拖進了舞池,勁爆的音樂震天響,雲煙被眼前的燈紅酒綠晃得頭隱隱作痛。
她以為的迎新宴的重點應該在“宴”上,沒想到連晚飯都沒得著落。
如果不是胃部不適,她想,進舞池裏宣泄一下鬱悶也可以。
熱情的調酒師對她招手,雲煙婉拒了,她決定上樓去休息一會兒,中途找個機會就離開。
包間號,888。
雲煙不知道,人頭攢動的舞池裏,早有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了她。
康莊室外活動區,高爾夫果嶺,沈如臻從遊覽車上下來,衝著那邊打球的兩人埋怨。
“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怎麼能背著我出來玩呢?”
沈如臻一靠近,拿著球杆正瞄準的楚明琛就退後了一步,連球都不打了,一臉嫌棄。
“渾身的劣質香氛味兒和酒味兒,都被醃臢入味了。”
什麼叫背著他出來偷偷玩兒?明明是他自己嫌打球枯燥乏味,跑去酒吧區玩蹦迪的。
“啊!”沈如臻大受打擊,撩著襯衣一陣猛嗅,沒有啊,直接告狀,“二哥,你看他!”
傅瑾時輕輕揮杆,一杆入洞,動作優美,精準無誤,看也沒看他一眼,隻淡淡道,“你離我遠點!”
沈如臻受到了雙倍的精神打擊,嘴裏喊著不活了,眼睛裏卻閃動著狡黠的光。
“二哥你對我好一些,我告訴你個秘密!”
傅瑾時不為所動,“你的秘密不值錢!”
沈如臻繼續頭鐵道,“你公司裏好多秘書都在康莊的酒吧裏呢!”
傅瑾時沒理他。
楚明琛聞言挑眉,“你不知道他從來不幹涉員工的私生活嗎?”就說他的消息不值錢,果然。
傅瑾時是出了名的公私分得開,員工隻要不影響工作,不違法犯紀,私下裏玩什麼都無所謂。
下了班一起蹦個迪又算什麼?
沈如臻翻了個白眼,繼續擺爛癱,語氣幽幽,“哦,是嗎?可是季家那位雲煙小姐也在啊!”
傅瑾時握杆的手停頓了兩秒,下一秒球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