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瑾時笑容寡淡,跟門外的雲煙眼神較量。
雲煙咬牙用手擋門,快步走了進去。
她在季家住的房間在別墅頂層,第四層,跟一眾收藏舊物的房間並排,平日裏也就傭人取東西的時候會上來。
看著按鈕上亮著的三樓和四樓,雲煙靠邊站著,想要盡量不去關注身邊的男人。
奈何在狹小的空間裏,傅瑾時的存在感本身就極強,他身上散發的木質香水味更是肆無忌憚地侵蝕著她所剩無幾的空間。
雲煙悄然後退一步,傅瑾時卻突然出聲,“怕我?”
雲煙驚愕抬眸,對視上了電梯門上光亮的鏡麵,她雖然站在傅瑾時的身後,但她臉色的微表情以及悄然後退的舉動都被對方看在眼裏。
“沒有!”
雲煙矢口否認。
心裏有鬼才會怕。
傅瑾時薄唇一勾,抬手在前麵鏡麵上的位置,手指尖似不經意般停在了雲煙的臉上,“是嗎?”
雲煙:“!”趕緊把臉轉開。
他摸的是鏡麵,可雲煙莫名覺得臉紅心跳。
雲煙在心裏安慰自己,三樓很快就到,他走了就好了。
果然,三樓到了,可傅瑾時卻沒出去,在雲煙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按下按鍵,關上門。
電梯,居然停了。
卡在了三樓。
雲煙一顆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他要幹什麼?
這可是季家別墅的電梯啊。
傅瑾時將她臉上的慌亂看在眼裏,轉身,好脾氣地提醒她,“別喊,被人看到了我們可就真說不清楚了。”
雲煙凝眉,“電梯事故,怎麼就說不清楚了?”說得現在好像他們就說得清楚了似的。
人為事故,還是能找到解決辦法。
她往後退,目光在電梯裏搜尋,看四角有沒有監控攝像頭,發現還真有兩個,當即變了臉色。
眼看著傅瑾時要朝她走過來,雲煙咬牙切齒,低聲警告,“有攝像頭!”
傅瑾時止步,居高臨下,靠在她耳邊,用同樣低的聲音好商量道,“沒攝像頭就可以?”
雲煙:“......”有病!
她偏頭避開他的手,耳畔卻傳來一陣疼痛感,轉頭就見傅瑾時手指尖夾著朵白花,正是她耳畔發夾上夾著的那朵。
還不等她開口,那朵花就被他指尖碾碎。
雲煙目瞪口呆。
某人昨天還用唇瓣親吻花瓣,今天直接用手碾碎了。
花幹了什麼?要被他這麼凶殘地對待?
“明天把這裙子換掉,不準再穿了。”
男人碾碎了小白花後,語氣不容置喙地強勢,雲煙被他拘在角落,又氣又急又怕,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裙子招你惹你了?”
傅瑾時直接上手,從她領口開始,看樣子是要扒。
雲煙嚇了一跳,看他來真的,忙捂住領口,就聽傅瑾時幽幽道,“有沒有招惹,自己心裏沒數?”
指尖在她臉頰輕柔地劃過,引起一陣戰栗,“換掉,聽話!”
雲煙:“!”耳朵能讓人懷孕的聲音同樣也適合混蛋。
混蛋傅瑾時看她沒在反駁滿意地鬆開了手,“乖!”
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