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給他的賞錢
不一會兒,她才知道季宴如說的讓她死掉是什麼意思,原來葉予白把她撿回來後,去府衙登記了個人信息,這份個人信息,全都是她胡編的。
不過既然要走,她就幹幹淨淨地走!
季宴如毀掉了她的信息,並叮囑知府管好嘴巴後,才帶著她踏上了回將軍府的路。
與此同時,平南王府。
“世子,夫人已經離開了。”
葉予白把唐雨柔哄睡著後,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夫人給您留了點東西在桌上,您看是要處理了還是......”管家小心地詢問他的意思。
這位世子爺自從唐小姐回來後,對夫人有多厭惡,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都是看在眼裏的。
夫人做的羹湯,他毫不客氣地丟給了狗;夫人做的衣裳,他看都沒看直接讓人燒掉;夫人若是出現在他眼前,他發了瘋似的洗了不下百次眼睛......
然而這次夫人留下的東西可不尋常,他也是思索再三才決定告訴世子的。
“丟了!”
葉予白口氣中帶著不耐煩。
管家悻悻地應道:“是。”
“等等!”
就在管家正要轉身的時候,葉予白叫住了他,“本世子先去看看。”
“......是。”
葉予白大跨步地朝季羨魚原先的屋子走去,路上腦海中總浮現她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習慣了她低眉順眼的樣子,這樣性情大變的她,讓他越想越覺得煩躁。
她能給他留下什麼東西?
莫不是又在使什麼手段,讓他能把她留下做妾?
一進門,他徑直走到桌前。
疑惑地拿起被撕成四分之一的銀票,他看見了壓在下麵的字條寫著:“這是你的賞錢,不謝!”
賞錢???
她這是把他當成了伺候人的小倌?
葉予白臉色陰沉可怕,冷聲道:“給我把她抓回來!”
如果這是她想繼續留在他身邊的手段,他承認,她得手了!
他現在恨不得找到她,扒了她的皮!
三日後,鄴城。
朝陽初現,大街上已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季羨魚和季宴如乘坐的馬車好好地行駛在大街上,卻猛然一停,她在慣性的作用下差點要飛出去,幸好被季宴如伸手扶住了。
季宴如臉色沉如鐵,“怎麼回事?”
車夫的回答被百姓們的議論聲蓋住了——
“這皇榜都換好幾次了,能治陛下頭疼之症的神醫,還沒找到?”
“這還用問,要真找到的,他們就不會隔好幾天就換一次皇榜了。”
“上麵的獎賞也變得越來越豐厚了,從開始的白銀千兩到現在的黃金萬兩,我都心動了,真想去啊!”
“聽說衝著這錢去行騙的庸醫可不在少數,全都被陛下殺頭了,你要不怕死,你就去咯。”
“還是別了,命要緊,命要緊。”
“......”
聽著這些議論聲,季羨魚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主意:她要是把皇帝的病治好了,回將軍府虐渣豈不是多了一層光環?!
“大哥,我要去!”
季宴如看出了她的想法,不假思索道:“你要做什麼,大哥都支持你!”
路上三天,季宴如才從她口中得知了這些年來,她在將軍府的日子過得有多淒慘,起得比雞早,幹得比驢多,吃得比狗差,這哪裏是一個嫡女該有的待遇?
可她每次寫信都是報喜不報憂,而家中去的信也是對她的情況避之不談。
家中人這麼對她,她要反擊,他這個做大哥的當然雙手雙腳讚成!
季羨魚當即下車,揭了皇榜,守榜的羽林軍看了她一眼,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就你,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也敢揭下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