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事?”溫寧閃躲他魅惑的氣息。
男人一本正經的坐直,“結婚法則我要加一條,三個月後,你該履行的義務還是要履行,知道了嗎?”
什麼三個月?
溫寧看到他那幽暗成熟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他說那個‘義務‘!
她小臉登時漲紅,又氣又惱,這男人怎麼能提那個要求?
“先生,我們是假結婚!“
“那又如何?”
她氣憤地退出他的包圍,推開他,小臉抬起,“先生,我們之間隻有合作,沒有感情。
而且,我上樓就是想與您協商,方才我聽媽媽說,她住在副棟。那除了她過來時我們要假裝恩愛,其餘時間我是不是可以不回家?”
“你覺得呢?”他麵容微沉,“必須住在家裏,我的要求你也沒有拒絕權。”
溫寧扛不住他懾人的氣場。
對他的獨斷專橫很氣,她暗咬粉唇,知道時下被他拿捏著,不敢多反抗,
“那您忙,我去休息了!”
說完,就溜之大吉。
反正隻有三個月。等她報完了仇,就能一腳踹開他。
哼。
-
悶氣地回到臥室,溫寧發現祝遙遙打來很多電話。
她回撥過去,那頭很擔憂,“你可算接電話了,寧寧。”
“我回來了,從溫家全身而退。”
祝遙遙冷笑:“他們又想害你什麼?”
“幼稚又不上台麵的手段。”溫寧把事情說了一遍,她早猜到湯有問題,提前從針包裏吃了一顆百解丸,解了毒又對孕婦沒傷害。
祝遙遙拍手叫好,“還好阿姨給你留下各種藥方!你針灸術也得到了她的真傳,不僅能治好我的腸胃,而且我記得有一年,你救活過一個男人吧?挺厲害的。”
溫寧眼裏生出幾分傷感。
她的醫術是跟媽媽學的,她以前不懂為何要偷偷教她這些,現在想來,也許媽媽冥冥中早有預料!
至於遙遙說的那個男人,那一年她是和死對頭公司競爭客戶,在鄰省出差,夜晚碰到一個癔症發作的男人,她好心紮針,那也是她第一次救治外人……
“也沒那麼厲害啦。“溫寧不想再談這個話題,“遙遙,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當然是擔心你啊,你現在在哪?“
溫寧不尷不尬的,“在協議老公的家裏,我必須住在這。”
“他家條件怎麼樣?家裏的人對你好不好?這神秘老公,你查出他身份沒?“
祝遙遙來了興致,八卦追問。
溫寧想到男人剛才無禮的要求,很是羞惱,“我今晚沒打探到什麼,隻知道他姓L。”
“能力呢?”
溫寧剛要說她不知道男人的身份啊,猛地反應過來,咬牙道,“祝遙遙!”
那頭八卦的笑。
溫寧垂下翦水杏眸,根據她的觀察,“他可能很有錢。”
祝遙遙眯起眼,“被你說有錢,那就是很有錢了!
榕城四大家族,厲顧許李,L應該是姓氏字母?李家還是厲家?李家就兩個公子你都見過,厲家比較神秘,榕城頂級豪門,不過年輕一輩你也見過吧?”
“恩。”溫寧以前出席各種宴會,厲家的公子少爺她也沒少見。
但都和家裏的這一位,外形氣質,決然掛不上鉤。
“黑戶?黑大佬?”祝遙遙越說越歪。
溫寧懶得搭腔。
她低頭看新聞,突然發現撤掉的葬禮熱搜又上來了,有越鬧越大的趨勢,她勾唇插嘴,“遙遙,新聞是你幹的?”
“對啊,這不是我強項?祝家小姐也有錢但她不願意花錢,就愛跟溫家幹技術!”
溫寧無奈,但她知道溫海的手段絕不止於此!
身體有些乏,她跟祝遙遙又聊了幾句,就準備去浴室洗澡。
正在這時,門口男人進來了!
溫寧驚訝,她以為今天晚上就可以分開睡了,她很戒備望著高大矜貴的他,“先生,你為什麼進來?”
男人解開襯衫鑽石的紐扣,望著清冷的主臥滿是女人香氣,優雅蹙眉,”你太香了。”
“……”
“另外,這是我的房間。”他挑起眉。
“……”
溫寧抱著睡衣火速就想衝出門。
她彎腰拿起床頭的手機,頁麵剛好停在祝遙遙的微信,她不小心點開了對方發過來的視頻。
上麵標注‘資料’,溫寧以為是珠寶設計,可沒想到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溫寧猛地低頭一看,頓時小臉通紅一片。
祝遙遙在幹什麼啊?!
她立馬想關掉,可是越慌越是把聲音加大了!
“……”男人插兜站在那,頓時投來探究興味的視線。
溫寧想一頭撞死,慌忙下一股腦把手機捂進他的床裏。
她拚命蓋被子,可也捂不住那熱情的聲音。
氣氛尷尬的死亡,偏偏男人邪魅的走來,瞧著女人鼻尖惹人的紅,他滾動著喉結幽深問,“少奶奶趴在我的床上看些什麼?”
“……沒、沒什麼!珠寶相關的資料!”溫寧急中生智的想蒙混過關,死死捂住被子。
小臉紅透,像隻無措的小鵪鶉。
男人薄唇勾起,劍眉戲謔,“既然是珠寶資料,不如一起欣賞下?”
“……”他怎麼這麼壞!感覺被他看穿了!
她拒絕。
溫寧抬起水汪汪羞憤的眸子,尷尬的糊弄,“別了,珠寶專業先生你大概不懂的…”
“……”男人成熟深厲的容顏一頓。
呼吸卻微微緊繃,這笨女人一本正經胡說的樣子還有點可愛。
“錯了,我很懂。“他喉結滾出一聲性感的低笑,他手慢慢伸進被子,壓下身軀對著她灼紅的小耳朵幽幽道,“看來書房我交代的事少奶奶很上心,這就開始學習了?執行力不錯。”
什麼啊,她沒有學習啊!!男人的深沉誤會讓溫寧一頓無語。
還好他幫她關掉了手機,矜貴的丟到床上,男人聲線帶著自然的沙啞,“今晚母親還在,你就在這睡,我坐沙發。”
溫寧瞥了眼他清冷的床,尷尬的不想睡,隻能欲哭無淚。
抄起手機躲進浴室,她隻想找祝遙遙算賬。
祝遙遙發來微信:【嘿嘿你看了視頻嗎?我尋思神秘老公不管是人是狗但錢還有,你雖說是與他交易,但你名媛淪落了!寧寧啊,你得學點東西傍身,說不定他身份是個王炸呢!最差也是混混頭吧!】
我傍身你這隻豬。
溫寧賭氣拉黑一步到位。
過了許久才偷偷出去,臥室隻留了一盞引路燈,男人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他臉上的麵具一直帶著。
溫寧頓了頓,看著那麵具,她突然想伸手,看看他是誰……
這時門外有鬼祟的聲音。
一定是婆婆,溫寧怕吵醒他,隻好趕緊爬上床了。
漆黑中,男人眼眸卻睜開,盯著床上的女人看……他現在狀態很好。
他有病症的,不僅不能入眠還會夢遊致幻,已經很久不能睡覺,幾年前有人救過他的命也治好了他,後來又犯。
那天晚上她爬上他的車,他奇跡入眠了。
昨晚今晚,隻要她在身邊,他就能入睡一會。
男人看著小女人,眼裏劃過幽暗的探究……
-
翌日早晨,溫寧被祝遙遙的電話叫醒。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寧寧,你懷孕的事被溫家發現了!”
溫寧的杏眸惺忪,但反應迅疾,溫家一旦知道,她可以想象各大頭版頭條……
果然祝遙遙發來的新聞,輿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反轉。
溫家一條條丟出臟水,擺出證明:
溫寧大小姐懷孕兩周,疑似在深山被綁匪淩辱,受重度精神創傷!
溫父透露溫寧此前就已患神經衰弱,需服用藥物,不具備工作能力,因此她早早簽署遺囑。
溫家公示溫寧親筆簽字的遺囑文件!
……
溫寧冷冷閉眼,昨日害她進監獄不成,今天就汙蔑她懷孕致精神創傷,不能管理瑞天公司,她昨天葬禮上的話也會被當成胡言亂語!
再洗一下昨天民政局溫思柔和許逸的照片,他們又清白了。
“寧寧,瑞天珠寶法人更換的這份遺囑,簽名竟是你的真簽?!”
溫寧放大簽名處看,仔細回憶她心骨發寒,“是出事前許逸哄著我簽的白頁,以前我那麼信任他們,我根本不會去想他拿著我的簽名盜我的公司!”
“現在公司合法屬於溫思柔了,她變成第二大股東,坐著你打下的江山睡著你的男人,還汙蔑你是精神病簜婦,溫家要把你趕盡殺絕!”祝遙遙恨得咬牙。
溫寧沉聲冷笑,“我的江山想坐穩哪有那麼容易?今天是瑞天的股東大會。我又沒死,遺囑為什麼會生效?”
祝遙遙一聽,改了蔫勁兒,“對啊。寧寧去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