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傭一走,溫南枳還來不及對管家道謝,管家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每個人臉上都凝著一股黑氣,好像在擔驚受怕著什麼。
這個宮家唯一能讓所有人不戰而栗的,隻有一個人。
宮沉。
溫南枳想回房間,卻聽到了宮沉傳來發怒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幾步,站在餐廳外朝裏瞄了一眼。
滿桌的飯菜全部都被掀翻在地,唯一幸存的就是宮沉手裏的一杯酒。
修長的純黑生硬筆直的站著,優雅冷冽,細長的手指捏著酒杯,猶如利爪一般。
“老奸巨猾的溫祥!”宮沉仰頭喝完手裏的酒,便將酒杯砸了出去。
破碎的玻璃渣子濺得到處都是,裏麵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動。
溫南枳聽到父親溫祥的名字,立即縮了回去,貼著牆向自己的房間挪動著,整個人都恨不得與牆麵融為一體。
她的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下一刻,宮沉便開口,“去把她給我帶過來!”
餐廳的女傭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兩人合力拖著她進了餐廳。
溫南枳掙紮著,盯著靠近自己的宮沉,身體繃得筆直。
她轉首就看到那些看戲的女傭,還有不忍卻依舊麵無表情的管家。
她深吸一口氣,小腹也跟著顫動著,本能的求饒,“對,對不起,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越是露出無辜的表情,對於宮沉而言就越覺得溫家人擅長演戲,溫祥當初也不是頂著慈眉善目哄騙他的父母,最後呢?
他笑得不可一世,“跪著。”
“......好。”溫南枳艱難的開口。
瞬間,玻璃渣子就紮進了膝頭,血也順著流了出來。
宮沉微微俯身,“要怪就怪你那個好父親,給他一條路,他依舊想算計我,那你就隻能替他受著。”
說罷,宮沉大笑著往餐廳外走去,走到管家麵前不悅道,“去把肖藍喊來。”
“是。”管家恭敬回答。
宮沉眼尾掃了一眼管家,“你幫她,我不知道?”
管家臉色凝重,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