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南枳即便是看不見眼前的人,她都覺得周圍的空氣因為男人的靠近在凝結。
她屏住氣息,深怕自己的呼吸惹怒了眼前的人。
“不......不要。”溫南枳艱難的開口。
她覺得耳邊壓下了一雙手,帶著掌風扇起了她幾縷發絲她的心臟發怵似的停止了。
男人的臉就在她的麵前她害怕的壓下自己的呼吸,男人噴灑在她的臉上的氣息炙熱又
她感覺脖子上的手漸漸開始收緊,一陣幹嘔在喉間蔓延,蒙著布的雙眼都開始濕潤。
“放,放開我。”溫南枳斷斷續續的哀求著,
男人卻笑了出來,冷漠的嘲笑中竟然帶著一絲玩心,更讓人覺得恐怖。
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雙眼上的布被人扯開了,讓她看清楚了眼前男人的模樣。
魅惑危險的麵容一雙狹長的雙眸充滿了嘲弄,嘴角掛著壞笑。
這個男人就是錢慧茹嘴裏的宮先生,宮沉。
她嫁過來隻是為了平息宮沉的怒氣。
宮沉盯著悲慘的她,哼笑一聲,“哭,繼續哭。”
“溫家人果然老奸巨猾,想用個爛貨來騙我!”宮沉眉頭緊促。
“不是,我不是。”溫南枳腦中一片混沌。
她隻能閉上眼睛。
而宮沉看溫南枳將臉頰埋進了被中,一把扯住了她的短發。
溫南枳搖搖頭,不肯說。
溫南枳隻是頂著通紅的雙眸,空洞的看著一切。
他指間夾了一支煙,吞雲吐霧後,“來人!把她給我送回溫家!我要溫家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溫南枳尚存的理智還記得錢慧茹的警告,要救媽媽就是要穩住宮沉。
“不要,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求我?”宮沉捏住溫南枳的下巴,“這就是你求我的樣子?”
溫南枳低三下四的哀求著,“別把我送回去,求求你,宮先生。”
宮沉坐在了椅子上,沉默的等待著,顯然是不滿意她的求饒。
門外的人已經敲門,“宮先生,我們進來了。”
“不要!”溫南枳大喊,膝蓋一曲跪在他的麵前,“宮先生,求求你。”
宮沉邪佞的一笑整個人都被邪氣籠罩,他讓門外的人退下去,然後捏著手中的煙頭靠近溫南枳被綁的雙臂。
溫南枳手腕被煙頭的火苗燒灼著,她隻能咬緊牙關忍著直到繩子一鬆,她的雙臂才頹然的垂下手腕處多了一個煙疤。
昏迷後再醒來,可是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在顛倒一般,她摸了摸額頭高溫熨燙著手心。
不等她撐起身體,身後有人將她拽起,一路拖拽扔進了盛滿冷水的浴缸。
沒頂的冷水,讓她四肢發僵,又讓她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