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為了省下一筆開銷而沾沾自喜的同時，陸恒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係統進階成為原初係統後，全新的屬性麵板上，竟然沒有進階進度那一欄了！
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意味著係統已經進化到極限了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個極限是僅僅隻對係統本身而言的極限，還是真正意義上的極限？
一想到係統從今往後，很難再有什麼上升空間，陸恒內心就不由得一陣失落。
隻是正當陸恒情緒低落時，那個熟悉悠揚，空靈如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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