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拉著司空靈跟那三個老妖怪一起下水？
還是想要在瀕死之際，尋求萬妖界的庇護？
沒有人能夠猜到陳長青此刻內心的想法，也可能是情急之下，陳長青隻能隨便選了個方向逃離死亡的威脅罷了。
第五空明看著那道血色流光的背影，嘴角不禁泛起幾分戲謔玩味的淺笑。
“嗬嗬，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玉塵那家夥，會為了你這種廢物跟本王翻臉？那你就在幽冥之中拭目以待吧，本王相信，玉塵不會像你這麼白癡的！”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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