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筱撇嘴,她之前怎麼不記得張媽這麼與時俱進?
她翻了個白眼:“張媽,你就不怕好白菜被豬拱了?”
張媽一詫,挑眉:“小小姐你怎麼能算豬呢?”
秦筱下樓梯的腳差點崴到:“張媽——”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是金豬小寶貝兒。”張媽說完也不等秦筱回應,端著托盤就往廖旌煜房間走去,走時不忘提醒:“小小姐,你也要記得喝哦。”
秦筱無語。
喝?喝個鬼!
還是塞給廖旌煜讓他知難而退吧!
秦筱兀自轉身離開,來到花園中,優美的景色讓她心情好了很多。
纖纖玉指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道懶懶散散的嗓音:“有事?”
“你應該慶幸你現在沒事。”
秦筱不悅開口,一想到大和給她找了這麼個祖宗,就氣不打一處來。
“大和,我要提前做手術。”
陳述句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電話那頭男人嗤笑一聲,緊接著便轉變了話鋒,斬釘截鐵的兩個字吐出,毫不留情:“做夢。”
秦筱暗罵一聲,已然有幾分惱火:“我不想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了,既然結婚的目的已經達到,那就提前手術,這樣也好給他一個交代,早點離婚早點散夥!”
鬼知道這男人怎麼這麼難纏,她最多是饞他身子,再這樣下去都要圖人了!
“不行。”
大和幽幽的開口,語氣格外揶揄:“不給任何人開綠色通道,天王老子來了都要排隊。”
“秦筱,這不是你自己親自定下的規矩嗎?”
秦筱:???
這叫什麼,天道好輪回嗎?
“誰知道你真的給我找了個天王老子來,隨隨便便一個男人不香嗎?”
有腹肌還聽話,總比這尊大佛要好。
“答應了就要做到,這是創世的口碑。”
大和的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甚至還帶著幾分絕情:“廖旌煜家裏在國外勢力強勁,在蘭城根基深厚,到時候可以用得到。”
秦筱沉默下來,這一次她回來的目的,大和比誰都清楚。
她有點無奈,卻終究還是皺眉開口:“別到時候幫倒忙就行。”
聽到大和懶懶散散的應聲,秦筱才正了正神色,肅聲道:“好了,說正事,公司那邊的情況如何?”
清亮的男聲一頓,大和緩了一下才開口:“已經安排好人手等候,倒是有新鮮的消息。”
秦筱顰眉:“是什麼?”
“明天十點,林昭要召開股東會議。”
這麼著急?
秦筱眼神霎時冷下來,嗤笑一下,才恢複看一貫冷魅的模樣,開口道:“知道了。”
既然他上杆子要作死,那她就送他一份大禮吧。
“大和,幫我查清——”
“那兩個女人住在哪兒?”
大和搶先一步,直接說出了秦筱心中所想。
她無聲的挑起嘴角,哼了一聲:“嗯,所以,你找到了?”
“很難嗎?”大和語氣輕佻:“秦小姐,我看,你還是好好看病例吧,三天後那台手術,可有點難度。”
話音剛落,他也容不得秦筱繼續說,直接幹脆利落的掛斷。
秦筱翻了個白眼,打開郵箱,滿滿當當的郵件實在讓她頭痛。
熟練的弄了文件,秦筱揉了揉眉心,開始看病曆。
密密麻麻的英文伴隨著圖文,可看到上麵的東西,秦筱的眉心卻皺的能夾死一直蒼蠅。
富家千金因為跳傘導致高位截癱,可經過所有的檢查,這位小姐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很好,卻一直沒有辦法|正常行走,就連國外的幾家頂尖醫院也檢查不出原由。
在試過所有的辦法以後,這些人心灰意冷,這才把目光轉向了中醫。
有點意思。
光標一幀一幀的往下,最後停留在了一張照片上。
秦筱美眸瞳孔一縮,麵色明顯難看起來。
怎麼是她?
......
忙碌的時間過的飛快,直到天色暗下來,秦筱才把病例看了個七七八八,一套一套的方案做出來,已然是腰酸背痛。
她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下了樓。
還未到樓下就聞到了香噴噴的飯菜香氣,食欲瞬間被拉滿。
果然,還是家裏的味道最好。
秦筱一掃之前的疲憊,哪想到了樓下一看,廖旌煜已經很自來熟的坐在了餐桌邊。
偉岸的身影好似一座小山一般,正襟坐在大班椅上,優雅的品嘗湯品,舉手投足之間,透著骨子裏的矜貴。
秦筱腳步一頓,這人倒是自來熟。
“小小姐,累壞了吧?飯剛好,您先喝碗湯,剩下的馬上就好。”
張媽一見到秦筱,滿臉歡喜的招呼她。
看著張媽一臉的熱情洋溢,秦筱輕咳一聲,雙手揣兜,慢悠悠的走到餐桌邊,才落座,身邊的男人便率先開了口。
“很忙?”
秦筱捏著湯勺的手一頓,挑眉:“怎麼,想我了?”
偃眉星眸聞言緩緩抬起,那一雙黑色的瞳孔中似乎根本就看不到情緒的波動。
廖旌煜沉聲開口,卻很不近人情:“嗯,你想得挺多。”
秦筱:???
真想把他這張道貌盎然的臉摁在湯裏。
正思忖間,張媽已經端著生蠔上桌,秦筱這才看到了滿桌子“別有深意”的菜肴。
鰻魚汁象拔蚌,生蠔韭菜樣樣整齊。
秦筱目瞪口呆,可張媽卻一臉喜滋滋的表情。
“小小姐,吃啊,這不都是你喜歡的嗎?”
秦筱挑眉。
張媽什麼時候學得睜眼說瞎話?
“這......恐怕不適合我吃吧?”她皮笑肉不笑的回應。
可下一秒,身邊的男人便已經放下了筷箸,擦拭了嘴角。
“我吃飽了,你慢用。”
廖旌煜說完便起身,這次就連張媽都著了急。
“哎哎哎,廖先生,您這飯還沒吃完呢!”
“謝謝您的好意,我不喜歡吃海鮮。”
廖旌煜回答的禮貌又疏離,還順便不忘Q一下秦筱。
“這菜,秦小姐可以多吃一點。”
秦筱扶額,也不知道這張媽是來幫她還是來害她的。
艱難的吃完這一餐,秦筱已經身心俱疲。
才回到二樓的臥室,卻意外的撞見一抹清寒的背影。
“你......在這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