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墨言也喝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問:“二哥,你和舒燃燃會離婚嗎?”
“不會。”淩墨深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幽深銳利的黑眸,冷幽幽地看住了他:“你突然問這個,是想說什麼?”
“我沒想說什麼。”淩墨言被哥哥這淩厲如芒的視線看得心裏有點發虛,抬手揉揉下巴說:“離婚這兩個字,是舒燃燃自己說起來的。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安雅醫院,在吃飯的時候,她跟我講了幾句話。”
淩墨深優雅自若地轉動著手裏的紅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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