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不是不相信你,隻是這件事情實在是蹊蹺。”舒中勝深深地歎了口氣:“以淩家的財力和實力,根本不用跟我們有一點交集。既然你跟淩墨深,從來都沒有打過交道,他為什麼會偏偏說你懷了他的孩子?還公然宣稱會馬上和你結婚?”
舒冰雅近乎咬牙切齒:“爸,這絕對是一個陰謀!有人居心叵測躲在幕後想害我,設計拉了淩墨深當搶手。”
“你以為,這世上還有人能請得動淩墨深當槍手?”舒中勝不覺搖頭苦笑:“淩家的人是什麼身份地位?就算他是個隻知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可是也有足夠的資本和底氣不買任何人的帳。”
“也許他就是真瘋了!”舒冰雅憤怒地咒罵了一句:“爸,您一定要幫我!不然我就全完了。”
舒中勝又歎了口氣,說得很直白:“冰雅,這是淩墨深,我們真的得罪不起。爸聽說過,他那人平日裏行事就隨心所欲狂傲不羈,真要別扭起來,他連天王老子都不會放在眼裏。我們就這樣去找他,很可能會讓他說出更難聽的話,做出更過分的事,反而是自取其辱。”
舒冰雅一聽這話,剛剛收住了的淚水頓時又泛濫而出,再一次哭得稀裏嘩啦:“爸,媽,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就真要被別有用心的黑子這樣踩死了嗎?還要嫁給淩墨深那個瘋子一樣的花花公子?”
“冰雅,別說傻話!”江鳳娜又急又心疼,催促舒中勝說:“你快想想辦法啊,你看孩子都難受成什麼樣了?”
這時,舒中勝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隨手劃開了接聽。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舒中勝的臉色卻顯得很凝重。
最後,他簡單地說了句:“好,我知道了。”
等他放下手機後,江鳳娜馬上關切地問:“中勝,誰打來的?”
“是公司的陳特助。”舒中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直言不諱地對她說:“淩墨深已經找上門來了,說是要對咱們家的冰雅負責,婚事越快越好,他會盡快過來商討結婚事宜。”
屋子裏的三個女人大眼瞪小眼,全都一片愕然。
整個豪華舒適的大客廳,倏然間安靜了那麼幾秒。
片刻後,舒冰雅憤怒地叫了起來:“爸!我不嫁人!更不要嫁淩墨深那麼一個不務正業不求上進的男人!”
“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淩墨深的意思是,如果你不願意張揚,那你們可以不舉辦婚禮,你也可以繼續做自己喜歡的演藝工作。但是,結婚證一定要現在領了。”舒中勝略微頓了頓,好聲好氣地告訴女兒:“換言之。隻要不宣揚,你依然就和別的未婚女孩一樣,不會對事業發展有太大影響。”
“怎麼會沒影響?隱婚也是結婚了,也還是要變成已婚婦女了!”舒冰雅不管不顧地頂了句嘴,撲倒在江鳳娜的懷裏淚如雨下:“媽,我不想結婚,不想結婚......”
江鳳娜被女兒哭得心裏也酸酸的:“中勝,這事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淩家我們是真的得罪不起。”舒中勝同樣煩不勝煩,實言說道:“淩墨深這次已經起了心,非要娶冰雅不可,連冰雅懷他孩子這種空口捏造的胡話都放出去了。如果我們不答應,我完全相信,他有那個狠勁把青勝集團弄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