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昏昏沉沉…
舒燃燃掙紮著睜開眼睛,頭頂就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醒了?”
她抬頭,那是一張戴著墨鏡輪廓分明卻格外陌生的臉。
“你是誰?我又在哪?”
“別再演戲了。”男人略帶嘲弄地扯了扯唇角:“即使你以死相逼,或者裝瘋賣傻,淩墨言也不會娶你。”
“現在,你隻有一個選擇。接受我淩墨深給你的錢,馬上去向媒體公開澄清,是你設了個局主動勾引墨言,而他對你毫無興趣。其實,你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舒燃燃聽得一頭霧水,她莫名其妙地瞪著麵前的男人。“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說的什麼公開澄清,我肯定不會同意的。我又沒瘋,莫須有的罪名,我幹嘛要認?”
男人嘲諷地勾了下嘴角,似乎耐心已經耗盡,他起身走向門外,又招了下手。“池飛,把她的手機給她,處理好這的一切。我不想在任何地方,聽到有關墨言和她的閑言碎語。”
門外,一個幹練的男人走了進來,將一部手機遞給舒燃燃。“小姐,您的手機。治療費用淩總已經為您結清了,醫生那邊我已經處理過了,也希望您能對發生這一切守口如瓶。”說完,男人對她微微欠身,也離開了。
舒燃燃迷茫地打量著四周,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和左手腕的痛感提醒著她並不是身處夢境。她抬起左手,白皙纖細的手腕上,現在多了一道暗紅色的疤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皺著眉,擺弄著那個叫池飛的男人遞給他的陌生手機,裏麵存著不少她的照片,她卻沒有絲毫印象。
突然!她注意到了屏幕上方清晰的日期顯示:X018年7月3日。
在舒燃燃的意識裏,明明現在是X015年的夏天。高考分數出來了,她對自己的成績非常滿意,剛剛雄心勃勃在網上填報好了誌願。
舒燃燃捏緊了手中的手機,不管怎樣,她得趕緊回家看看。
......
站在家裏熟悉的大門前,舒燃燃卻沒能找到曾經熟悉的鑰匙,隻能抬手去按門鈴。
一個傭人小跑著過來開門,看到她明顯愣了愣才說:“二小姐,你回來了。”
二小姐?這什麼叫法?她明明是爸媽的獨生女兒…。
舒燃燃疑惑地蹙眉,推開麵前的傭人向別墅內走去。
一個打扮得很精致貴氣的中年女人,目光落在舒燃燃身上的一瞬就立刻變了臉色,她衝了過來,揚起手重重地甩了她一個巴掌。
“舒燃燃,你竟然還有臉回來!你真的是出息了,和外麵的野男人滾了床單還自己拍照,舒家的臉全都被你丟盡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舒燃燃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她認出麵前的女人是家裏公司行政部以前的一個員工,叫江鳳娜。據說老公嗜賭,而且還家暴成性。有一段時間,媽媽經常接濟幫助她。“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又有什麼資格打我?”
“你發什麼瘋?”江鳳娜嘲諷地笑了,“我是你爸爸明媒正娶的太太,舒家正兒八經的女主人。你說我有什麼資格教訓你?”
“你是舒家的女主人?”舒燃燃的臉色,一下子變白了:“那我媽呢?她現在在哪兒?”
“舒燃燃,你媽都成植物人三年了,每天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是你爸親生的,我的冰雅也是你爸親生的。要不是你媽,我和你爸早就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