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晨宇的確是認識,怎麼說也是他當年的朋友,否則,晨惜怎麼可能會認識司徒景。
說到這個,江晨宇的臉色果然好了許多,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見他來連聯係我。”
危機解除,晨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偷偷的和宋淺安打了一個手勢,然後跟在江晨宇身後坐在沙發上,回道:“學長說就這兩天回來的。”
雖然是司徒景,但是,江晨宇還是狠狠的把晨惜給警告了一遍:“幸好是遇到司徒了,你說要是發生個什麼意外,你讓我和爸媽怎麼辦,以後這種事情不許再發生。”
她知道,如果說出一個不字,從今往後,除了上班她保證哪裏也去不了,江晨宇肯定會看的她死死的。
知道這會兒江晨宇在氣頭上,所以,她也不會傻到往槍口上撞,所以,晨惜一副乖巧狀:“我知道了。”
江晨宇沒有多說幾句話,拿上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囑咐道:“你們倆在家好好休息,我去醫院了。”
人一走,宋淺安又湊了過來,緊緊的抓住晨惜的手道:“你不知道,昨晚我真的被嚇死了。”
這件事確實是她的不對,晨惜瞧著宋淺安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以及周圍的紅腫,頓時歎了一口氣,拉著她上了樓。
親自拿著冰塊替宋淺安敷了敷,對她說:“好好睡一覺,晚上我請你吃大餐。”
宋淺安對晚上這兩個字特別的敏感,趕緊搖搖頭道:“中午好了,不用晚上了。”
晨惜點點頭,剛站起來,躺在床上的宋淺安又突然坐起來問:“晨惜,你今天不上班嗎?”
醫院哪有那麼容易不上班的。
晨惜笑道:“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了嗎,院長讓我休息三天。”
本是約好中午的,可沒想,宋淺安這一覺睡到了晚上六點,為此,宋淺安還哭喪著一張臉對晨惜說:“你怎麼也不知道叫醒我?”
這話說的,晨惜也挺委屈的啊,便是立刻解釋道:“我看的睡的正香,不忍心叫醒你。”
睡到自然醒多麼美好的事情,她可不能那麼做,況且,昨夜宋淺安確實累到了。
這下好了,晚上吃飯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宋淺安自然知道晨惜的脾氣,但還是確定自己的立場:“不喝酒,不去偏僻的地方,我就這兩條。”
晨惜很幹脆的答應了。
早在今天上午晨惜就定好了地方,隻不過現在是把定在中午的改成了晚上。
臨走的時候,晨惜突然想到一件事,問宋淺安道:“昨晚我爸媽回來了沒有?”
“沒有,晨宇哥說,你爸媽這兩天去出差了。”
經宋淺安這麼一解釋,晨惜頓時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她爸媽不在,不然肯定免不了一頓說教。
看來,得好好賄賂一下江晨宇先生,爭取這件事不會傳入自家爸媽的耳裏。
給江晨宇打了個電話,晨惜直接帶著宋淺安出了門。
還是開著昨晚的那輛車,宋淺安告訴她說,昨晚這輛車還是江晨宇找人把車給拖了回來的。
晨惜了然,畢竟她出門那會還在想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