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機,上前替顧寧煙拉開車門。
看著人坐進去後,江寒微微俯身,“顧總,你先等我一會兒,我有點事情需要打個電話。”
顧寧煙點了點頭,隨即車門被關上。
與此同時,何清也和何思雅從內場出來,麵上表情難看。
在她們身後,還跟著剛才戴墨鏡的男人,何清時不時地偏頭跟他叨叨什麼。
“我讓你控製價格,你怎麼越叫越高,公司現在什麼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
何思雅聽的耳根生繭,煩躁地將頭偏向一邊,望著不遠處地身影猛地微頓。
等等,這個江寒是要去哪?
“媽,你先去車上等我。”
還不等何清問她原因,她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好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可是夫人最近的身體......”
“她怎麼了?”
談話聲或輕或重。
角落裏的何思雅,像做賊一樣,聽著心裏疑惑重重。
她心一慌,不慎碰倒了花盆。
“誰!”助理立刻警惕起來。
“人已經跑了。”
“總裁,我現在去追。”
“不用。”
江寒看向何思雅倉皇而逃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與此同時,等了半天江寒的顧寧煙,坐在車裏。
半晌見不到人來,正準備拿起電話找人。
車窗突然被敲響。
她仰頭降下車窗,一張棱角分明的俊冷麵龐引入眼簾。
“我這邊有點私事,想和你請兩天假。”
平時基本沒見江寒請假,顧寧煙輕輕頷首:“可以。”
“那你自己開車回去,路上慢點。”江寒叮囑了幾句,轉身離開。
望著矜冷的背影消失不見,顧寧煙才恍然反應過來,坐在駕駛座後,發動引擎。
回到家後,她望著孤零零的別墅大門,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對著大門沉思半晌,她去倉儲間找出一塊沒用過的木板和電鋸,當場切割了一塊長條木板,再用手電鑽雕刻了幾個字。
寧煙小築。
從此,這個家被賦予了特別的名字。
她將自己製作的木匾心滿意足地用照片拍下來,一通沒有署名的陌生號碼正好打進來。
她皺眉接起,“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