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尋思半晌,顧寧煙撥通了通訊錄最底端的無名號碼,“十分鐘後,我要保鏢江寒的全部資料。”
“啥?老大您塵封多年要開葷了?”
“廢話少說,十分鐘。”顧寧煙皺了皺眉,利落地掛斷電話。
對方辦事很快,十分鐘後一封郵件發到她的郵箱裏,內容平平無奇——
江寒,28歲,從小生長在平民窟,惡劣的成長環境使他生性淡漠不近人情,Y國職業保鏢,其他待補充。
他是貧民窟出來的?
莫名地,她心底劃過一抹疼惜,稍縱即逝......
“顧總,明天幾點?”江寒的聲音自門口響起。
她將郵件銷毀,回頭道:“明晚六點準時陪我去南城慈善拍賣會。”
門口,江寒轉身離去,薄唇淺淺勾起一抹弧度。
傍晚六點,拍賣會會場內。
顧寧煙和江寒準時出現,其他上流權貴,都不禁要多看一眼他倆。
畢竟這兩天,有關顧寧煙的名聲好壞,參差各半。
當事人始終置若罔聞,讓人不禁想起冰藏千年的懸崖之花,野蠻生長而無畏前行。
不遠處,也有兩雙陰騖的眸子,緊緊地鎖著他們。
“這賤人,回來了也不消停,處處都能有人矚目她。”
何思雅雙手緊緊攥著裙子,捏出一層突兀地褶皺。
她花高價買熱搜,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淹沒,反而讓顧寧煙學識好評的形象穩居熱搜前三。
每每想到這些,她心裏的恨意就一天比一天肆意發酵。
何清抓著何思雅的手,柔聲安撫:“好了寶貝,這是公共場合,注意形象,等會兒看吧,她顧寧煙得意不起來。”
聞言,何思雅像是被提醒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快,拍賣會正式開始。
物品開始就是王炸,眾人出價不菲,爭相抬價,顧寧煙隻覺無聊。
等到倒數第二件,顯示在大屏幕上時。
顧寧煙一貫清冷的容顏多了一絲異樣。
她拿著舉手牌的手緊了緊。
“這件拍品出自何清女士之手,民國初年的扳指,50萬起拍。”
主持人話音剛落,顧寧煙舉起手牌,“七十萬!”
此話一出,眾人唏噓。
剛從國外回來的顧家大小姐,能有那麼多錢買下這叫拍品?
就在大家躊躇時,又一道男音響起:“八十萬!”
顧寧煙皺眉,循聲看去。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坐在後座,姿態肆意。
這人是誰?
她的視線,又落在何思雅和何清那邊。
兩人的臉上似乎有幾分竊喜。
恍然間,顧寧煙似乎猜到了什麼。
在接下來的競價裏,隻剩她和戴墨鏡的男人喊價。
很快價格被抬高到六百萬,兩個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非要爭個高下之分。
全場的氣氛,被這場沒有結果的喊價烘托熱騰。
見狀,江寒蹙眉,側眸看向她:“顧總,照這形勢下去,你會吃虧的。”
“我不會放棄,這本就屬於我。”她的語氣堅定,帶著勢在必得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