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顏猛然想起劉奶奶曾經跟她說過的話，她的小兒子二十四歲時，出車禍死了。
那時他正準備結婚。
大喜之後又大悲，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不知道劉奶奶是怎麼熬過來的。
顧卓顏看著神情有些黯然的劉奶奶，喉嚨發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緩解這個悲傷的氣氛。
馬瑞在倒後鏡看到這個情形，也猜了個大概。
他對劉奶奶除了佩服還多了些同情。
真是個堅強的老太太，雖然——她的話有點多。
車走到市區，天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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