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67】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80】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92】
看著他憤憤不平的樣子,江衛東心說,你個煞子。
還以為我是以前的江衛東呢,你們誰來都能訛上一把。
要是還那麼想,那你們可就大錯特錯了。
那種事,截止到我穿進過來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了。
江衛東栽歪著倚靠在床尾的木頭架上,當著眾人的麵,毫不客氣地說道,“傻柱,你傻我可不傻,你賤我可不賤,你樂意被人家吸血,我可不樂意。”
“你自己吧唧吧唧嘴品品,你剛才說的話,那是人話麼?”
“誰欺負我,我不吭聲,這就是正常的,但凡我要是回兩句嘴,那就是中邪了,按你這意思,我就應該是天生被人欺負的命唄?”
“就因為我老實,所以我家的東西就隨便搶,而且一旦出了事,我還得負責任,要這麼說的話,那我親自給你們送上門去,我是不是還能少賠點兒?”
傻柱比江衛東大個七八歲,發小談不上,頂多算是一起長起來的。
從他認識江衛東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江衛東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而且句句條理清晰。
“咳。”易中海忽然清了清嗓子。
明眼兒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提醒傻柱別硬剛下去了,他不占理。
見傻柱不吭聲了,江衛東又質問了他一句,“小當和槐花先不說了,就棒梗這個偷搶的毛病,是誰慣出來的呢?”
仨大爺,外加許大茂,八隻眼睛齊刷刷的一起看向了傻柱。
因為棒梗的確是見天往他家跑,有什麼偷什麼。
看在秦淮茹的麵子上,他也一次都沒怪罪過棒梗。
因為他怕罵了她的寶貝兒子,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拉拉她的小手,摟摟她的腰了。
棒梗偷吃這種事都不是一年兩年了,更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人盡皆知。
劉海中最先說道,“傻柱,衛東說得有道理,這個事,我覺得你是應該反省一下。”
傻柱不服氣,見眾人都看他,抄著袖子還狡辯呢,“小孩子嘛,還不是因為吃不飽才這樣的。”
“我老哥一個,自己吃飽全家不餓,瞧著孩子餓得跟什麼似的,就吃我兩粒花生米,我還能跟人家計較?”
江衛東見他煮熟的鴨子嘴硬,今天必須跟他嗑到底。
“傻柱,你這話聽起來像是為了孩子好,可實際上是在害人。”
“正是因為棒梗還小,在對和錯這方麵還很模糊。”
“他偷了你的東西吃,你不但不教育他這是錯的,反而還誇他是個好孩子,知道顧著妹妹,如果將來他長大了,偷了別人的東西,你認為別人也會像這樣對他嗎?”
“所以說,今天的事,要論責任,這筆醫藥費就該你出!”
聽說要他掏錢,傻柱不幹了,“誒,我說江衛東,我又沒上手跟你們搶鍋,憑什麼叫我出這個錢啊?”
他心想,雖然我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老哥一個花也花不完。
但要是給別人花的話,那得對方那個人是誰。
給秦淮茹花可以,為的是勾個肩,搭個肩,再摸摸小嫩手啥的。
就算是摸不著,那衝我回頭一笑百媚生,我這錢也不算是白花啊。
搭這仨兔崽子身上算怎麼回事?
尤其是秦淮茹還不在的情況下,那豈不是當了冤大頭?
我要是同意了,那才真成了傻柱呢!
江衛東見傻柱拒絕掏錢,這就說明他其實一點兒也不傻。
可見他平時給秦淮茹花的那些個錢,那都是有目的的。
許大茂原本跟進來就是想看看熱鬧,當江衛東收拾傻柱的時候,自己也能跟著解解氣。
可他批傻柱批得太過癮了,句句全都在點子上。
傻柱現在區於下峰,這工夫要是不落井下石,順帶再踩上一腳,那他今天豈不是白來了?
“傻柱,我覺得人家衛東說得不錯,就咱們這個院裏幾十戶人家,你挨家挨戶打聽打聽,棒梗有沒偷到的人家麼?”
“這裏頭,你的責任大了,這麼多雙眼睛在這盯著呢,你甭賴,賴你也賴不掉!”
“現在那仨孩子燙成那樣,人秦淮茹回來一準兒得問,這怎麼就都忽然闖進人家家裏去要東西吃了呢?”
聽許大茂這麼說,傻柱心裏頭“咯噔”一下。
他怎麼知道是我打發棒梗三兄妹去的呢?
有了許大茂的提醒,再看到傻柱一臉心虛的表情,閻埠貴頓時就明白了,指著傻柱說,“噢,原來攛掇仨孩子要東西吃的人是你!”
“好你個始作俑者,竟然還惡人先告狀,把我們老哥仨當猴耍!”
傻柱堅信許大茂是要詐自己,因為從事發到現在,他還沒有機會到見棒梗他們兄妹。
就算見到了,那仨孩子都哭成那樣了,也未必能想起來當時的事。
所以,他咬緊牙關不承認。
“我說三大爺,你怎麼光聽許大茂的片麵之詞,就給我扣帽子啊?”
“我送孩子上醫院,自掏腰包墊付醫藥費,好家夥,我倒成了始作俑者了,我看你們是沒準可賴的了!”
江衛東覺得這樣吵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白白浪費時間。
關於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其實他也有幾分好奇。
究竟是棒梗人大膽大,真的以為自己是個慫包,可以隨便捏,還是他來要魚實際則是有人在背後指揮他的。
既然這樣,不如喂他張誠實符嘗嘗?
正好可以試試符籙的威力有多大。
決定以後,他趁著閻埠貴和傻柱爭吵不休之際,江衛東摸了一下腕上的手表。
從空間中取出了那張誠實符。
【提示宿主,想將此符用於何人,隻要默念出他的名字即可。】
【剩下你就瞧好吧。】
江衛東發誓,以後絕不在別人麵前喚出係統。
不為別的,它太皮了,這樣很容易露餡兒啊。
算了,他丟開其他不去想,隻在心裏默念了一聲“何雨柱”之後,那張黃色的符咒就飄飄忽忽地落在了傻柱的後背上。
當然,這一切隻有江衛東一個人能看到,其他人是絕對看不到的。
誠實符閃爍著金光,本來正和閻埠貴據(胡)理(攪)力(蠻)爭(纏)的傻柱,竟抬手抹了一把臉,像是忽然間才下了決心似的,說了一堆讓眾人全都大跌眼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