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明章抬起頭來,注意到懷深緣的目光,他在心中深深地歎了口氣,麵上毫無波瀾地放下蓋碗:“好了,啟銘。”
懷啟銘立刻停了下來,讓到一邊,懷明章從高位上走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停在懷深緣的麵前,他摸了摸自己的長須,彎下腰,與懷深緣的目光同高。
“知錯了嗎?”懷明章看著她,開口問道。
懷深緣猶豫了一秒,點了點頭。
“錯哪兒了?”
“我不該輕易就放劉鬆平離開,也不該在學校哭鬧——”
“錯!你就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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