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對於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陸綰一直都不敢直接麵對,畢竟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怎麼了?難不成世道如今你居然不敢承認了。”
厲溟庭看著陸綰羞紅的臉,心中突然升起了想要好好捉弄眼前這個女人的念頭。
“那天的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的確不是我自己的意願,所以大家都當做沒有發生吧。”
事到如今陸綰也知道,不承認已經沒什麼用了。
厲溟庭望著站在自己麵前一直低著頭的女人,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是太過罪惡。
可是他又實在壓不下心中的激動,一想到眼前這個就是自己尋找了多年的救命恩人厲溟庭就想要上去和她交流。
雖然這樣的方式有些不妥,可是一直性格冷淡的厲溟庭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討女孩子歡心。
“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感受到厲溟庭語氣之中的危險,陸綰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男人。
陸綰緩緩的後退,已經到了窗邊,無路可退,自己的下巴被一隻溫熱的手指挑了起來。
“嗯?”
望著不敢和自己直視的陸綰,厲溟庭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當初那個勇敢無畏的小姑娘,變成了如今這樣畏首畏尾的樣子。
“爬上了我厲溟庭的床,這件事情說出去就已經足夠你得瑟在這個公司之中,你都可以橫著走,如今跟我說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就這麼讓你感到不堪嗎?”
明明是被無數人追捧的,厲溟庭早就已經習慣了,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人趕上前來諂媚的樣子。
可是現在的陸綰卻無心顧及這些,她剛剛被趕出家門,無依無靠,隻有景林一個人。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還算說的過去的工作,陸綰真的不想丟下他,可是眼前厲溟庭的脅迫實在是令她有些無法忍受。
“我並不想在公司之中橫著走,隻想安安穩穩的生活,不再受任何人的欺淩。”
一直像是一隻膽小的鵪鶉一樣的陸綰,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目光堅定的望向厲溟庭,紅潤的嘴唇之中蹦出幾句話來。
“安安穩穩的生活?”厲溟庭的嘴微微的動著,回味著陸綰剛才說的幾個字。
“嗬......”
可是隨即,厲溟庭卻冷笑一聲,將整個辦公室之中的空氣硬生生的下降了幾個度。
陸綰也緊跟著這一身哆嗦了一下,他有些把握不住麵前這個新上司的脾氣,但是不管怎麼說,一個女人不願意纏著自己,不應該算是一件好事嗎?
“既然是你爬上了我的床,又豈能隨便離開,將我當做什麼?”
本來居高臨下地望著陸綰的厲溟庭,緩緩地俯下身子,一雙冷淡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逃避的目光。
“你可能對於那天的事情有什麼誤會,我是......被人下了藥,所以才會這樣。”
這樣的事情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是就目前的狀況而言,如果不解釋清楚,恐怕以後會有更大的麻煩。
“哦?可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厲溟庭現在不想知道他究竟是為什麼送到了自己的身邊,隻知道自己那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終於出現了,這次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方法都不會再讓她逃離。
“你!如果您非要這樣的話,我......”
陸綰真的很想十分硬氣的甩下辭職兩句話快步離開,可是這樣做實在是辜負了景林的一片苦心。
景林如今為了凱文已經失去了在這個公司之中的地位,早已不像曾經那樣順風順水,如今將她塞進來已經飽受爭議。
如果陸綰離開的話,不僅僅是讓景林十分難以做人,恐怕連自己未來的職業生涯都會十分艱難。
她心裏十分清楚的記得,昨天在離開陸家的時候,甩下了多麼決絕的話語,如今若是連這點都不能忍受,又何談為自己報仇。
“要麼走人,要麼就留下來答應我的條件,放心吧,給你的工資自然是和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相匹配的,既然是一個新人就要好好聽上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