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心慕打開門,把四個警察領進了一樓的雜物房內。
屋子內,果然已經恢複了整潔,她憑借記憶,正要指證爺爺倒下的位置。
門外,卻傳來了林芳華驚訝而做作的聲音。
林芳華又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正一臉不解地看著出現在房裏的這些警察:“你們這麼多人,在我公公的房裏做什麼?”
“阿SIR,就是她,是她和她女兒江雪兒,把我爺爺殺死的!”江心慕神色激動的指認。
“心兒,你在胡說什麼,我和雪兒怎麼可能殺人,你就算再討厭我們母女倆,也不能血口噴人,把這麼大一盆臟水,潑在我們身上吧!”林芳華做出一臉無辜的樣子,還有些痛心疾首。
“是不是潑臟水,等警察用......”江心慕說到一半,話在嘴邊,卻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張隊接話道:“魯米諾試劑。”
“對,用魯米諾試劑檢查完這間屋子,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江心慕懶得和林芳華這種女人演戲,直接扭轉了話題。
林芳華心下倍感不安,但是她相信雪兒那邊快準備好了,隻要她再次為雪兒拖延幾分鐘,就可以讓這賤人下半輩子再也蹦不出半個屁來!
“警察同誌,真的很抱歉,讓你們看了這場鬧劇,報警的是我的繼女,她弄了這麼大動靜,把你們騙過來,可能就是因為太討厭我吧。可是這些年,我真的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不管什麼東西,雪兒有的,心兒也一樣會有,我以為我把她給捂熱了,但沒想到,她還是容不下我們,竟然用這麼荒唐的謊言,想將我們趕走。”林芳華說著說著,就嗚咽著哭了起來,“警察同誌,你們也是有兒女,有父母的,我不過是我老公在喪偶後娶進門的。難道我們這個年紀,因為追求愛情,老老實實的結婚生子也有錯嗎?我不過是想好好幫我老公經營好這個家,可為什麼,會那麼難!”
一頓,接著說道:“而且,我老公兩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他去世後,我也沒有想改嫁,繼續留在這個家裏照顧著公公,撫養著心兒和雪兒,我做的還不夠多嗎?心兒啊心兒,你的心是鐵做的嗎?竟然一點都親情都感受不到嗎!”
最後一句話,是她說給江心慕聽的,語氣十分哀怨。
林芳華就是標準的人前白蓮花,人後毒婦。
在外人麵前,演起戲來,極具煽動性,讓素來公正嚴明的幾個輔警都不禁動容,紛紛讚同的點頭,看江心慕的眼神也有了一絲不滿。
江心慕聽到了這番話,胸膛起起伏伏,差點被氣炸了。
“是啊,因為愛情,老老實實的結婚生子,如果這一切真如你所說,那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竟然和我同歲?隻比我小半個月!那時候我媽還是這江家的女主人,請問,你是怎麼和我爸規規矩矩的懷上孩子的!”江心慕簡直要被惡心吐了,厭惡的看著林芳華。
“原來是小三啊。”有一個新晉女警,收斂了眼底的同情,覆在同事耳邊,嫌棄地數落著。
同為女人,她們對小三兩個字最是同仇敵愾。
林芳華臉色就跟便秘了一般,支支吾吾的挽尊,“有些事,小孩子不懂,就別亂說,我和你爸是真心相愛的,我才是你爸的初戀,要論起小三來,那也是你媽媽。”